上面寫著:「以上是拓畫下來的壁畫,很有可能有極大的隱情,務必轉移。」
我皺著眉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卻沒有任何想法。
屍體沒有什麼動靜,這讓我稍稍有些松氣,最後我將屍體推入地下暗河中,原本就輕飄的屍體慢慢的飄遠,最後似乎沉入了水底。
我試探性的邁了邁步子,發現,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
我這才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直到剛才,我才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屍體的衣服看起來雖然難以辨認,但是好像和之前假墓室棺材裏的那個死人是同樣的,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可能是一起,而我又在他們的身上發現了相同的筆記本,難道這兩人和哥哥有什麼關聯?
這麼想著,我握緊了手中的筆記本,將之前得到的那個也拿了出來。
對比之下,發現筆記本除了顏色之外,確實是相同的樣式,只不過,這一本因為長時間暴漏,皮質變得很粗糙,有些地方也已經出現了破損。
突然之間覺得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
如果這個人真的和哥哥有關,那麼他拉住我,其實是想轉達這個筆記本上的內容?
我歎了口氣,不免想到哥哥他們究竟是在做什麼才會有這樣的信念,直到死去了這種信念卻依舊支配著他們。
我並不認為這是錯覺,因為有些東西你就算不相信也好,它卻是存在的。
我沖著屍體飄走的方向鞠了一躬,撿起地上的水壺回返。
悶騷男並沒有醒過來,我給他喂了水,他的表情似乎放鬆了許多,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我放心的坐在了一邊,料想他應該不會昏迷多久了。
我們現在正在洞窟的內部,光線很不好,我把火堆盡可能的放到了中間的地方,以免不小心將旁邊牆壁之上的根藤一起燒著了。
這種東西看起來輕飄飄的,燒的卻異常的慢,我又收集了許多,坐在悶騷男的旁邊,一邊不時的填火,一邊翻開了那本黑色皮質的筆記,上面的那些畫,讓我非常的感興趣。
粗略的數了數,大概十幾張左右,筆記本上用兩頁合起來畫了一幅。
第一張上面是幾個小人在朝前面行走的模樣,而他們的前方似乎是一個宮殿,雖然只露出的一個角落,但看起來卻非常輝煌。
小人手舞足蹈的模樣讓我想起了之前在窄道中看到的筆畫,那些跳「壇子舞」的小人,似乎換了另一種舞蹈,一邊跳著一邊向前走著。
翻開第二張,畫風陡變,我看到了很多小人拿著武器,似乎是在打仗,沒有面部表情,但是可以看出,他們似乎很緊張,全都朝著一個方向,弓著身子,有些像是伏擊。
第三張畫面又出現了變化,這一次不在是人,而是一座山,山的樣子有些古怪,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的手,如果不是上面偶爾有幾顆小樹,我真的會以為這畫的是一個人的手掌。
山的形狀基本上相同,而且中間的三座山看起來很高。
旁邊甚至畫了幾朵雲彩,只不過線條用的很簡略,只用了幾道波浪線進行了表示。
我看到無趣,直接翻入下一頁。
這一次,還是山的圖畫,只不過,仿佛將視線突然拉近了一般,進行了比較細致的刻畫。
從圖畫中可以看出,這座山非常的高,而山下鬱鬱蔥蔥的是一些雜草,最讓我注意的是,我看到了雜草中的山體表面畫了一個圓。
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洞,而且從比例上可以看出,這個洞很大,因為畫面上將山進行了縮放的同時,這個洞按理說應該是很小才對,可是這個洞卻很大,在雜草中顯得很突兀,比較吸引眼球。
這一章我看了很久,隱約的決定好像有點似曾相識。
然後我翻到了下一頁,頓時就是一愣,畫面中那些小人擁簇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道士的人。
我立馬恍然大悟,心說,我說怎麼感覺在哪看過,這特麼畫的是西遊記嗎?
五指山?唐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