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頁為什麼會被撕掉?
有人不想保留下這三頁圖畫?又或者中間沒有這三頁,只是畫錯了,然後撕掉了?
怎麼想都有些複雜,很多抉擇其實都是相反的,你要是選擇了正面,就一定會有反面被遺忘,反之同理。
我決定暫時將這裏放在一邊,雖然少掉了三頁圖畫,但是依舊可以聯系起來。
就好像是小說的故事情節一樣,有些地方跳過去了,後面的故事依舊能讓你看得明白。
也就是說,因為道士那些人死傷慘重,皇帝找來了謀士出主意,然後略過了中間的段落,他們成功的將那個妖怪抓住了,並且進行了封葬。
這麼想非常的合理,也不會有其他的解釋了,我這麼認為,快速的看向下一頁。
深穀的夾縫中出現了一座吊橋,而那個巨大的牢籠依舊在繼續向下沉放著,這一次人少了很多,只能看到吊橋上有零星兒的幾個人,手中拿著武器,戒備的看著牢籠的模樣。
最讓我覺得驚奇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那個牢籠中隱約的用輕柔的筆畫描畫出了一雙眼睛,眼睛很大,幾乎和小人一般大小,我不知道這是否是誇張,總覺的,這個故事就是在講述一個皇帝除妖的故事,其實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翻到下一頁,紙張幹幹淨淨的,沒有任何的圖畫,看樣子,故事是講完了。
我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結合後面的這句話,感覺這個故事中隱藏著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當我全部看完之後,卻發現,這基本上就是一個神話故事,完全體會不到,這些畫,到底哪裏重要。
正琢磨著,旁邊突然傳來了悶騷男的聲音:「你在看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足以嚇我一跳,我一哆嗦快速的回頭看向他,見他撐著上半身望著我,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一邊將手中的筆記揣進兜裏,一邊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他搖了搖頭,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是我感覺他似乎比起之前要親近了不少,可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錯覺,但是此刻他給我的感覺卻並不拒人之千裏。
「你剛才在看什麼?」
他又問了一遍,我只好掏出筆記,沖他晃了晃:「連環畫,要看嗎?」
他似乎愣了一下,似乎覺得我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看連環畫,有些缺根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伸手接了過去。
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後和我之前一樣,就在那裏發呆。
我拿回筆記本,呆呆的看著他。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樣子竟有些恍惚:「這個是從哪裏找到的?」
看著他的表情,我突然覺得他好像知道點什麼,但是我卻並不打算對他實話實說,雖然他救過我,可是此刻,內心深處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避這個問題,可能是本能的直覺,我還是覺得這個人比看起來更加的危險,所以我就隨口說,去找水的時候,在廢墟中撿到的。
他也沒有再問,沉默的喝著水。
樣子竟然有些柔美,那一瞬,我竟然看的有些癡迷,回過神來,我立馬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竟然覺得一個男人很好看,特麼的,老子可不撿肥皂。
正嘀咕著,就聽他突然道:「你覺得這些畫想要表達什麼?」
他的問題很突然,我扭頭看向他,有些不太理解。
他也不多說,就那麼看著我,我想了想就說:「這個難道不是臨摹的壁畫嗎?」
「確實是壁畫。」
他說了一句,眉頭卻皺了起來:「你看最後一幅,不覺得很熟悉嗎?」
我聽他這麼說,再次打開筆記本,翻到最後,那副有吊橋的畫面,突然就是一愣,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這畫上畫的,就是之前那個吊橋?山穀中的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