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到處都是碎石,接著他就看到了一開始掉下來的那具棺材,整個已經砸散了,裏面的骷髏骨架早已經不知所蹤,哥哥蹣跚著走了過去,靠在上面休息,全身都疼,一點也不想動。
歇著歇著,他就睡著了。
當我看到這裏的時候,總覺的他和我的遭遇竟然非常的類似,只不過我的運氣比較好,在掉下去的時候,沒怎麼受傷,而哥哥顯然受傷很重,想到這,我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雖然知道最後他應該是沒事的。
可是當我看到他敘述到這的時候,仍舊覺得身臨其境一般,可能是我們的經歷很類似,所以我揪著心繼續的向下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哥哥幽幽轉型,大腦也清晰了不少,身上更加的疼了,他知道這是身體在自我修複時的後遺症,也不去理會。
眼鏡沒有了,不過好在口袋裏還有一把手點,拿出來之後,發現手電的前端玻璃蓋不見了,不過還能打亮,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他試圖去尋找一開始掉下來的阿英,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阿英的身影。
他又想到了胖子。
胖子會不會掉下來呢?
記憶中最後一刻,是自己放棄了,當時的情況有些恍惚,他記不清楚看沒看到胖子也掉下來。
只能繼續的尋找,就這樣找了將近2個小時,他一無所獲,只能放棄。
扭頭看了看四周,這裏像是一個河灘的對面,前面一段距離就有一條地下河道,水流很湍急,哥哥趴在那裏,用手舀了水喝,突然就發現,水流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起一伏的向下飄來。
哥哥怔了怔,用手電去照,就看到上面不遠的地方,一個像是皮球一樣的東西在一起一伏的順著河道向下飄來,哥哥等了一會兒,當那東西飄到近處時,一把抓了上來,是一個牛皮單肩背包。
視線向上追了很遠,沒有其他的東西在飄下來,哥哥就打開了背包,裏面是一些盒裝的藥,被水浸之後,藥盒已經爛了,不過好在藥物是密封的,他不經常吃藥,所以很多藥都認不全,可是消炎藥倒是知道,他吃了幾粒,將背包跨在了自己的身上。開始順著喝道逆流而上。
我發現很多時候,上天真的很會捉弄人,哥哥走的方向和我的完全相反,就算是遭遇了相同的困境,可是做出的決定卻背道而馳,如果當時我們也逆流而上,也許就會發現哥哥留下的什麼東西。不過這些都算是馬後炮了,一個念頭有的時候就決定了一切。
哥哥向著上面走,我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也許是很在意為什麼上面會有背包飄下來,又或者他有其他的什麼想法。
他在筆記上並沒有寫出來,只是說,他向上走去。
當時他的狀態不算是太好,一系列的經歷之後也和同伴們失散了,而且根本無法確定他們的生死,如果是我,一定會開始絕望起來,可是哥哥卻沒有,他很堅定。
一邊緩慢的前行,一邊不住的大量著四周,越是向上走,河道就越寬,到後來有一部分,他只能涉水前進。
水很涼,不過走在裏面感覺很不錯,至少不會讓他感覺腦袋昏沉。
河道雖然寬了不少可是相對的也變的淺了很多,河水最深的地方也只是到他的腰。
很快哥哥就在河水的底部發現了一些讓他很在意的東西「骷髏骨頭。」
「前面出現了一個彎道,拐過彎道不遠,水下發現了大量的人骨,我越發的覺得前面也許是一個不尋常的地方,打起精神後,繼續涉水前進。」
這是哥哥筆記上的原話,他發現了大量的人骨,並且決定繼續向前。
前行一段之後,腳下的人骨竟然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只要是踩到的地方,全都是人骨,有很多已經被泡的稀酥了,一踩之下,就碎成了好幾塊。
哥哥一直注意著四周的動靜,這裏出現了這麼多的人骨,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常年的在這裏進食造成的,說不好一會兒可能會碰到什麼。
從水中撈出了一塊人的大腿骨,試了試,竟然非常的解釋,哥哥就拿在了手中,如果真遇到什麼,這個就算是武器了。
又向前走了一會兒,水漸漸的深了起來,哥哥只好開始靠著洞壁邊緣的位置向前走,隱約的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洞口,河道在這裏分了叉,有一條河道拐進了那個洞口之中,哥哥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發現邊緣位置出現了地面。
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一個翻身趴到了上面,在水中泡了太久了,雙腿已經被凍的有些發麻,在加上每一步都踩在人骨頭上,再好的心理素質也總覺得不舒服。
手電向著洞口內部打了打,什麼都看不見。
哥哥決定在這裏歇一會兒,就在這個時候,隱約的就聽到了一陣類似磨牙的聲音從洞口中傳了出來,剛才在水中,被水流的聲音掩蓋,現在安靜下來,這個聲音立馬就清晰的傳進了耳朵中,距離似乎有些遠,斷斷續續的傳來。
哥哥立馬有些緊張,握緊了手中的大骨頭棒子,深吸了一口氣,就順著洞口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