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在開始的時候也許平淡無奇,漸漸的在向前邁步的過程中,你就會發現,腳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早已經荊棘遍地了。
從古墓之中出來之後大概兩個星期之後,這一天,我突然接到了一份快遞。
從快遞員手中接過來的那一刻,我完全想不到裏面會有什麼東西,因為我絕對沒有從網上買過什麼又或者有什麼人會郵寄東西給我,可是署名卻實實在在寫的我的名字。
我帶著好奇回到家中,看著手中的快遞件,這是一份類似紙張的快遞件,非常的薄,拿在手中也絲毫感覺不到有什麼重量,我以為是一些資料一樣的東西。
可是當我打開後才發現,裏面是幾張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猛然間呆住了,照片一共六張,而其中一張上竟然出現了哥哥的身影。
我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照片,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什麼會有人將哥哥的照片寄給我。
我快速的將照片看了一遍,發現這些照片的左下角竟然標志著時間日期,上面的時間就是兩個月之前,也就是說,哥哥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而且在我不知道的某個地方一直活動著。
那他為什麼不聯系家人?
一瞬間我對哥哥竟然充滿了怨氣,不過仔細想想,隱約的卻又覺著,這裏面可能有什麼關系重大的事情,以至於哥哥雖然或者,卻不能聯系家人。
第一張照片上就是哥哥的側身照,看照片的樣子,他應該是在野外一身泥彩服,頭上戴著一個褐色的帽子,背著一個很大的探險包,站在一塊石頭上,正看著遠處發呆,而他身邊四周是一些雜草和枯木,角落部分被什麼人的肩膀擋住了,照相的人好像並不是打好招呼去拍的,這種狀態更像是在休息的時候抓拍的照片。
第二張照片上是一行人向山上走的場景,我看到了大概四五個人的身影,他們的穿著基本上是一樣的,而且都背著碩大的探險專用背包,哥哥走在最前面的地方,在照片中看起來很小,也可以說拍照者和哥哥似乎拉開了很長一段的距離。
我這麼想著,突然覺得,如果這個照相的人一直在偷拍哥哥,那麼這張照片拍的時候,他一定是走在最後的,如果是這樣,那麼加上他,整個隊伍最多不會超過7個人。
那麼他們這是想要去哪裏?
想著的同時,我看了後面的幾張,第三、四、五張,都是從最後面的角度去拍的,有幾張我看到了其中幾個人的側臉,因為焦距的問題顯得有些模糊,應該是拍照的人一邊走一邊匆忙拍攝的,而第六張出乎預料的變成了其他的東西。
上面是一個旅行清單,上面寫著出行前的准備、出行前一天以及裝備必備物資等一系列的東西,我看到了很多地方都打了對號,尤其是裝備上,很多一般旅遊不需要的東西都在上面。
然後我就注意到了出發的地點老爺嶺。
至於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可最讓我想不通的是,會是誰寄給我的這個東西呢?
是六爺嗎?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可是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快遞上在寄件人那裏寫的名字是一個叫王澤的人。
我想了很久最後確定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王澤,那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我立馬響起了之前在胡同中遇到的那個人,也是完全沒有聯系的人,突然之間就找上了我,難道這一次還會有人在大半夜的將我劫持?
坐在書桌前,我看著擺放在面前的照片,有些迷茫了起來。
現在我要面臨的問題有些複雜,第一,我不知道是誰將照片寄給了我,而寄照片的人,明顯的知道我的事情,知道我一直在尋找哥哥。
第二,這個叫王澤的人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目的來將這幾張照片寄給我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而且這個問題似乎並不是按照我的意志來決定的,應該是寄給我照片的人,打算讓我怎麼做?
思前想後了很久,我終於作出了決定,那就是尋找哥哥。
畢竟我一直存在著這種想法,而且有人也想我這麼做,從郵寄給我照片這件事來看,事情並沒有結束,我只能把這個叫王澤的人看成是六爺的人,也許真的是六爺發現了哥哥的蹤跡,所以打算告訴我,畢竟我知道,他的姐姐和哥哥一樣,在八年前失蹤了。
既然已經決定,我立馬拋棄了其他的想法,我開始上網查找有關老爺嶺的資料。
從收到照片開始,我就有一種被人掌控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我說不上了這是否讓我不舒服,不過和哥哥有關,我也就沒那麼多事兒了。
「老爺嶺,也稱「老爺嶺山脈,又名「瑪勒瑚裏窩集」,滿語意為「路途遙遠的森林」」。
位於黑龍江省東南部和吉林省東部,為長白山支脈。呈西南東北走向,西抵鏡泊湖和牡丹江中遊穀地,東北部與肯特阿嶺相接,東部至穆棱河穀,長約200公里,延伸在牡丹江、寧安、穆棱、雞西、東寧、綏芬河等市、縣,總面積3.26萬平方公里。其中有林地175萬公頃,多為樺、椴、紅松等樹木,林木蓄積量大概有1.5億立方米。年平均氣溫在2.3-3.5℃,無霜期126天至138天,局部冷涼山區無霜期100天左右。年降雨量530毫米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