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奶奶看這裏實在太忙,就放下帶來的瓜果,帶著兒媳離去了。
小瑩笑嘻嘻地問花兒:「看來鐵栓備不住要向你提親啊!」
花兒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你呢?」
花兒雖只說了兩個字,卻切中了小瑩的心事,小瑩臉紅了一下,反而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又去給地裏送了熱水,花兒仍走在後面,讓小瑩在前面送茶送水的。
大水看妹妹幾天來完全變了個人,不瞪他,不罵他,更很少開心地笑了,反而時不時地躲著他,小瑩倒是走在前面來讓兩人歇著喝水,花兒躲在後面悶聲不出,這讓大水心裏很不自在,又只好遠遠地盯著花兒。
晚上人散的時候,大水叫住了要進西屋的花,「花兒,這幾天你到底怎麼了?」
花兒朝他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兒啊,大水哥。」
「那你怎麼跟往常不一樣啊?」
「也許我是累了吧。大水哥,你更累,早些歇了吧。」
七天後,三十二畝地全犁完了,每天晚上大水都送糞,然後把糞揚好。又用了三天,犁了第二遍,把糞翻在了土壤裏,這一冬天,土就能把肥料吃進去了。到最後那三天,地已經上凍了
一共幹了十天,呂大海最後臨走的時候,大水給了一兩500錢的銀子,呂大海堅決只收一兩銀子,說小瑩她娘說了,那500錢不能收,以後常來常往的比什麼都強。
花兒聽了「常來常往」四個字,心就更沉了,冰涼冰涼的,就也不說話,看大海哥怎麼辦。
大海於是裝了五斤蓖麻油,又包了些泥鰍、蓮子,放在呂大海的車上,呂大海是個實在人,也不會說什麼,就駕車走了。
花兒看大水哥這些天的表現,並沒有顯露出與小瑩的親昵關系來,心下略好受了些。小瑩在蛙兒崗住了五天才走的。
大水和花兒送到小橋頭,看呂大海走遠了,花兒就往回走,大水叫住她:「花兒,這些地你也取個名字吧。」
本來取名字一向是花兒的專利,但現在花兒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聽大水哥說起,花兒就想起了過去,只是越想越難受而已,於是勉強一笑:「大水哥,以後這地名兒,就要由你來取了。」又說,「我聽聽大水哥你取什麼好聽的名兒。」
大水想了半晌,又仔細看了看花兒的小臉,花兒怎麼憔悴了呢,就說:「就叫無憂園吧。」
花兒默然。
大水又說:「花兒,從鄭叔來喝酒起,你就總是不開心,又不跟哥說,哥盼著你無憂無慮的,這無憂園,是哥專為花兒起的名,願我的花兒妹妹無憂無慮的。」
花兒開心了一會兒,就又冷靜了,滿心的悲涼,放眼無憂園,雖是開墾出來,也好似都是望不盡的冬日裏的荒冷。鄭掌櫃暗提親對她的打擊太大了,而且鄭掌櫃今天的話裏又是流露出了那個意思,這對花兒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因為鄭掌櫃是本地最有名望的富戶,即使是暗提親也是沒把握不會來的,小瑩是他的外甥女,小瑩本人也喜歡大水哥,從小瑩住在蛙兒崗五天來看,小瑩對大水哥仍舊挺依戀的,那她就成全了大水哥?可是,她又不甘心。
花兒的心全碎了,碎得已經不能收拾。
家裏多出了三十畝地,雖然是荒地,連高大娘都為大水和花兒高興。只是看著花兒日漸消瘦的小臉,一副讓人心疼的樣子,高大娘一方面心裏歎息,一方面在想主意。
這兩天的晚飯,高大娘沒讓花兒動手,讓兩人在西屋吃,自家吃的不如東灶,但也能給花兒解解煩。
聽著小翠姑啊舅啊地叫著,花兒笑著,看了大水一眼,也一時開心了一會兒。
花兒最近更是時不時地去兄妹屋坐坐,手裏撚著一文錢,一坐就是半天。高大娘知道她心情不好,就又多攬了些家務活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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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別別扭扭兩兄妹
聽大水哥的意思,明年開春要買一頭耕牛,又得五兩銀子,加上日常花銷,近來銀錢花得有些猛。花兒心想,就是將來小瑩進門,自己現在也得為大水哥省著花錢。
蓋房時剩下的一頭大豬因為飼料好,喂得好,已經長到二百來斤,很難再長了,再養下去就是浪費飼料了,所以原准備到年殺的,那就現在就殺了吧。
三只小豬因為入了冬,長得慢了起來。
大水又去約了魯屠戶,說是過了晌午來殺豬。
第12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