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由歎了一口氣,這就是封建社會,一條人命對於上層社會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頂多就是賠點銀子罷了。
這對於來自現代社會的秦風來說還是有些無法適應,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沿著役卒列成的長隊走到驛站門口,卻見數十名刀明甲亮的軍士早就候在門口,曹元寧又與趙肅客氣一番後,便將趙肅迎進了一頂四抬大轎,而自己卻與眾弟子一同步行。
「子恒兄!」這時的曹元寧似乎又恢複了他的本來面目,走到秦風身旁時就壓低了聲音說道:「只怕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我是個王爺吧!我曹元寧也總算是騙過你一回了!」
秦風不由啞然失笑:「你也不顧及王爺的身份,讓部下或是百姓看在眼裏豈不笑話?」
秦風是個現代人,當然不會有那種王爺並高人一等的階級觀念,所以就算知道曹元寧的身份也沒有多少心理壓力,還是像以前般的把他當作兄弟對待。
「誰又敢笑話我?」曹元寧答道:「何況這正是尊師之禮,百姓見了只道是我尊師重道哩!」
「哦!」聞言秦風不由點了點頭,暗道這曹元寧還是有些心機的。
對於這一點就是秦風少見多怪了,要知道曹元寧可是一個皇子,如果連這點心機都沒有那還能在宮廷中生存到現在嗎?!
驛站距離皇宮不過幾百步,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眾人就在沿街百姓的膜拜之下走進了皇宮……這又是秦風很不習慣的地方,看到兩旁百姓齊唰刷的拜倒連正眼也不敢瞧一下他們的隊伍,那心裏是說有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步入皇宮後就發覺這宮裏與宮外僅直就是兩重天……宮外充滿了嘈雜與紛亂,而宮內就像是突然走進一個秩序井然的花園,才剛跨進幾步就感覺清靜了不少,所見之物也是奇花異草亭台樓閣等應接不暇。看來這敦煌國的皇上也是很享受的。
眾人又在宮內走了一陣子,就來到一座上書崇政宮的大殿前,太監以長音叫出:「寧王、趙肅等晉見……」
眾人以曹元寧為首排成兩列拱手低頭步入殿內,兩側文武百官緩緩向曹元寧下拜,正中坐著一名頭戴冕旒身著繡著滄海龍騰圖的長袍的白須老者,不用說,那便是敦煌國的皇帝曹議金了。
「父皇!」曹元寧走上前去深深一鞠,說道:「數月不見,不知父皇龍體可安康?」
曹議金冷哼一聲回道:「寧王寬心,朕還沒讓你氣死!」
曹元寧也知道這事自己有錯,於是只說了句「孩兒不孝」就再也不敢多話了。
「罷了罷了!」過了一會兒曹議金就揮了揮手道:「朕與大臣們還有事商議,你就替朕招待下趙大學士,這便去吧!」
「父皇!」曹元寧問道:「不知父皇所議之事,是否是與回鶻議和?」
「哼!」曹議金臉色不由變了變,說道:「寧王既已知曉,為何還要多此一問?」
這其實也是曹議金讓曹元寧退下的原因,在這個問題上曹議金向來與曹元寧說不到一塊去,有時甚至還在朝堂上當著大臣的面爭得面紅耳赤。
「父皇恕罪!」曹元寧拱手說道:「兒臣懇請父皇准許我等旁聽!」
「寧王!」這時旁邊一個同時身著黃袍的年輕人說道:「寧王莫非是以為趙大學士可以破解今日回鶻之困?寧王這是聖賢書讀糊塗了吧!」
大臣中頓時爆出了些許笑聲。
這黃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太子也就是曹元寧的哥哥曹元德。要說這哥弟倆之間的矛盾,那就不必多說了,自然就是因為皇位之爭。
不過在這一點上曹元寧還是相當委屈的。
要真說起這事來又是另一段故事,長話短說就是曹議金對這兄弟倆的教育方式不同造成了這兩個同父同母的兄弟在性格上有很大的差別。
曹元德是長子,於是曹議金從小就對他寄予厚望並嚴加管教,嫡庶長幼嘛,長子自然就是皇位的接班人。而對曹元寧的管教就有些無所謂了。
但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陰」。正因為曹元德自小被管教得過於格式化,於是思想也被禁錮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裏,更多的時候是猜測父皇的心思怎麼討父皇歡心或是與兄弟勾心鬥角。
而曹元寧則因為疏於管教且從小愛與宮外的市井之徒打交道,反道視野開闊能體會民間疾苦並形成自己的個性。
曹議金不是傻瓜,他看得出來曹元寧雖然總與他爭辯甚至有時都讓他在臣子面前下不了台,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有力排眾議的魄力而不像其它皇子不過是個應聲蟲。
曹議金的看法當然是對的,古往今來,有多少皇帝便是像曹元德一樣,因為從小被壓抑太久了,一等到坐上皇帝寶座時就迫不及待的釋放或是宣泄出來,而且這種宣泄幾乎都是超乎常人想像的變態,那時就保准是個昏君。
但曹議金這有意無意間表現出來對曹元寧的偏愛卻被一個人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那便是太子曹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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