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易松做為太子太傅及輔佐曹議金登上皇位的要人,隨便他想做三省的任何一個最高行政長官都是不在話下的。但他卻十分明智的選擇了尚書省。
甚至他還有意推舉只知說大話、空話的劉籍但任中書令……其用心很明顯,將這樣一個人擺在朝堂上出現在蕭公敬面前,原本就看不起文官的蕭公敬就更是覺得文官迂腐無用,於是就更不將文官放在心上。
另一方面,李易松又有意讓太子曹元德在朝堂上與劉籍政風不和互相爭論,於是就給皇上及蕭公敬造成了一種太子與文官不和沒有自己的党羽的假像。
而實際上,**早已在李易松的運作下,通過六部擴張開來,甚至就連蕭公敬的軍隊中都不乏有**的人。
「太傅救我!」見李易松進門,曹元德搶上前去呐頭便拜。
見此李易松不由大驚,趕忙扶起曹元德道:「儲君何以如此?」
「太傅!」曹元德哭道:「我等只道對手只有蕭公敬一人,誰道此番寧王異軍突起……」
「太子說的是那秦風吧!」李易松不由皺了皺眉頭,如果只是寧王一人尚不足為俱,但寧王卻不知從哪裏帶來了一個只憑智計便足以撼動敦煌國任何一勢力的秦風,那便大事不妙了。
「原來太傅全都知道了?」曹元德道。
「嗯!」李易松點了點頭,在此之前劉籍就把禦書房裏的發生的一切向他匯報過了。
第二十一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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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太傅所言!」曹元德說:「那寧王倒不足為慮,先前父王雖是對他疼愛有加,但卻覺得寧王不學無術非是治國、治世之人,然世事無常,那秦風只寥寥數語便將回鶻之危化解於無形,寧王有此人相助,日後必成大患!」
「儲君此言極是。」李易松點頭道:「若是在尋常時候,此事也不難解決,只需派人將秦風刺殺便了,解決一個書生還不簡單?即便寧王對此心知肚明又能奈我何?然此時正值回鶻進逼,解回鶻之危還有賴此子,我等不妨再等些時日。」
「太傅!」曹元德不由急道:「本王只怕到時秦風羽翼已豐,再要刺殺便不是易事了,昨日探子來報,那蕭公敬已配了一百親軍隨侍其左右,若任憑寧王、秦風等與蕭公敬沆瀣一氣,那我等豈有出頭之日?」
從這話來看,也可知道這曹元德是何等的心急,他竟然擔心以後刺殺不易讓秦風或寧王成為大患,所以寧可冒著被回鶻滅國的危險。
不過曹元德這種想法似乎也可以理解,因為他也跟蕭公敬有同樣的想法,那就是有了秦風「煽風點火」的計策之後,回鶻暫時就不足為慮了,於是對秦風動刀也就是時候了……人人都說「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鳥還沒盡兔還沒死,熱衷於內鬥的曹元德就急著「弓藏、狗烹」了。
「哼!」李易松笑道:「你道那蕭公敬是真想保護秦風周全?」
「那……這又是為何?」曹元德有些不解。
「在我等有意無意的提醒下,皇上對蕭公敬已經起了疑心。」李易松道:「皇上這麼快便封秦風為樞密副使及招討副使,一則的確是秦風智計過人,二則是皇上欲以秦風制衡蕭公敬。」
「哦!」聞言曹元德不由恍然大悟。
「那蕭公敬是何許人也!」李易松笑道:「他又豈是這麼容易便交出實權的?其令秦風督運糧草便是明證,只怕蕭公敬欲害秦風之心不下我等。」
「有理!」曹元德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這麼說蕭公敬是不會跟寧王與秦風聯合了。
「太傅!」隨後曹元德就說道:「我等難道就坐看蕭公敬和寧王坐大?」
「當然不會!」李易松摸了摸山羊胡,接著就壓低聲音對曹元德說道:「太子可以這般,這般……」
「妙,妙計!」曹元德臉上漸漸露出了喜色。
這時還在倉庫裏忙碌著的秦風當然不知道這時敦煌國裏的兩大勢力都各懷鬼胎都欲除之而後快。
秦風一直相信一句話,就是「兄弟嬉於牆而禦於外」,要知道這時可是十餘萬回鶻騎兵就要來犯,敦煌國有可能要滅國的時候……要是被回鶻給滅國了,這些勢力又能有什麼好處呢?他們不是一樣也要灰飛煙滅?
但秦風沒想到的是,這些內鬥勢力往往就是這樣目光短淺,或者說,他們覺得自己能夠在懸崖邊跳舞,能夠成功的利用這場戰爭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於是就幹下一些讓外人看起來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副使大人!」正在秦風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時候,一名書生走到他面前賠著小心叫了聲。
第3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