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雪景很美,我卻沒心思觀看,漫漫大雪之中,有幾股淩厲的契機鎖定住我,那浩瀚的氣機,讓此時的我也不敢小看,我再大飲一口酒,然後把酒瓶丟到火堆之上,噗的一聲燃起丈高火苗。
「月心,照顧好胖子他們。」我說完,橫劍於身前,向外面道:「別藏頭露尾了,出來吧!」
我話音落下,從雪中走出五人,觀身上氣息,有佛有道,甚至還有一個儒氣的。
那個一身儒氣的男子看了我們一眼道:「惹下如此大禍,還在此大吃大喝,飲酒作樂,真是沒有禮義廉恥,當不得人字!」
其中一個穿著破爛的道:「哈哈,我倒是很羨慕這種生活。山海居主人,我莫邪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除魔衛道,只是聽說很多高手都折在你手裏,有些技癢。此外,想來殺了你,我今後就能一夜成名。」
我微微彈劍,道了一句廢話真多,便斬向那幾個人。
儒道之人,不修外氣,養的是自身正氣,說白了像練武者,但是在氣上,又有本質不同。那個一身破爛的,用的卻是西疆巫蠱之術,招式怪異,令人防不勝防。
五人實力都不弱,我卻仗著龍脈加持,強行催動上面的歷史絕景,一時間室內金鐵交戈,定住五人,劍光閃過,其中四人已經掉了一臂,而我身上越多了三處傷口。
其中三個人竟然在我劍光斬到之時,掙脫了束縛,向我襲來,好在我躲過致命的傷口,不過身上的傷也讓我吐了一口血。至於那個儒道書生,則絕望的趴在地上,喃喃道:「怎麼可能,自古以來,邪不勝正,怎麼會這樣!」
而莫邪則因為一直遊離在戰局之外,使著陰招,躲過一劫。現在見大勢已去,立刻向門外逃去。
胖子見狀,比劃了一個劍印,又丟給我一張紫色符紙,符紙上空無一物,卻有淩厲的劍氣。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施展胖子的劍印,點在紫符之上,再印於山海五行劍之上,輕輕向前一揮,口中輕飄出一句:「逃得掉嗎?說斬一臂,就斬一臂,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斬你一臂。」
這一劍揮出,不見一物,也不見空氣流動,大雪正常飄下,只是大雪深處卻傳來一聲慘叫:「山海居主人,今天你仗著地脈,斬我一臂,我也認了,只是來日定會找回場子!」
這一劍斬出,周圍本來還環視的氣機都快速退去,本來寂靜的雪夜之中傳來陣陣破空而去的聲響。
胖子大飲一口酒,哈哈笑道:「千裏斬賊臂,一劍震宵小。好好好!」
隨著胖子譏諷的話,海城的地面又是一震,外面的天色被烏雲壓制的已成黑夜,雪也更大了,如同鵝毛飄下。
這一震之下,預示著獻祭到了最後的時機,一股股強大氣機不再隱藏,一一顯露,皆是星階的氣勢,卷起大風,將漫天大雪刮的淩亂不堪。
而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個身影浮現,第一個是個妖嬈的女子,身邊跟著斷臂的莫邪,擋在一個一身儒氣的人面前。
妖嬈女子道:「咯咯咯,小孩子打架,大人何必出手。」
儒氣中年人道:「妖女,我這是為了海城百姓,為民除魔。再說,你不是號稱最是護短,現在你弟子被人斬斷一臂,你不報仇?」
妖嬈女子咯咯一笑道:「你們儒家道理多,不過今天任你說破大天,我也不會讓你過去。」
儒氣中年身上氣勢升騰,最後卻慢慢退下,轉身離去,因為他知道,他和身前女子出手也是不分勝負。妖嬈女子見狀,也慢慢隱於黑暗之中,只留下一股清脆悅耳的聲音:「姜月,山海居,倘若能過去這一劫,恐怕要名鎮海城,以後就勢分三方了啊,有意思。」
倘若山海居的任何一個人在此,定能認出來,這女子是藍百合!
而在另一邊,數十人對峙而立,其中一方正是公孫家。
公孫家看著眼前的人道:「範家,你們過界了,南城的事似乎不歸你們管!」
範家一人站出來道:「哦,是我們過界,還是你們不對呢。山海居的地界處於南城和北城之間的混沌地帶吧,你們先是入侵其中,進行養屍。現在又用見不得人的手段,脅迫一個嬰兒,使海城陷入大難。我們範家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准備還天地一個清白。」
「你們!」公孫家一怒,然後道:「好,我公孫家不過去,但是山海居那個小邪魔放出話來,讓我公孫家家主去給他道歉,還要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的人過去。我現在讓他們過去,你總不能擋吧。」
範家人道:「好好,那山海居主人現在借助死脈,你們這些人過去,估計是有去無回嘍。」
公孫家面目俱猙:「你!好,這回你們範家落井下石,我們公孫家認了,以後別讓我找到機會。」
範家人道:「哈哈,你們公孫家還有以後……」
兩方說話間,在茫茫雪夜中走來一個和尚,慈眉善目,風雪不著衣衫。
見狀公孫家的人轉怒為笑道:「哈哈,天印和尚,真是天助我公孫家。那個小畜生倒行逆施,這下惹得天怒人怨,天印和尚也看不下去了。曲鳴,還不帶著人過去,問問那個小畜生能讓我公孫家如何。」
第5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