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如果是那只惡鬼,憑你手中的槍能傷害我?如果我不是,你豈不是打錯了人。」
我背對著苗行,已經猜到了他的動作,雖沒有出手,卻也戒備著。只要他敢開槍,我就會殺了他。陷於這種險境之中,葉月心還身受重傷,我可沒心情在這做好人,他可以不聽我的話,自己找出路,但是敢阻止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過顯然我的話也起了作用,苗行用槍對著我,卻沒有開槍。
我觀察完整間石室,除了中間那個石棺,石室之中空無一物,很難想象這是誰的葬室,竟然連點陪葬都沒有。而再看牆壁上,全都是凸出來的人臉,人臉擺出眾生百態,每個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絕不相同。
「不要靠近那些牆壁。」
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苗行,至於聽不聽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走到中間石棺之前,棺很古舊,卻很幹淨,上面沒有雕龍畫鳳,刻制圖畫。唯獨棺蓋中央有五個凸出來的石點,成十字形擺放。看到這個符號,我心中對整個墓室有了大體了解,同時也不禁贊歎墓主人的手筆。
棺蓋上的符號是洛書中央符號,五居其中。運氣不錯,落在一個中央石室,這樣能更容易辨別方位。
如果我推測不錯,這樣同一面上的石室應該還有八間,正合了洛書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其中的九宮之法。再考慮葉月心、王立一以及入口的門的消失,說明這九宮並不是平面的,而是一個立體的。
也就是說這一個墓地,是我們平時玩的三階魔方的樣子,而且更加詭異的是他每一個小葬室都能自轉。
這才是我贊歎墓主人手筆的原因,這樣的墓,我們在小墓室中,就像在地球表面上的人一樣,都感覺自己頭上腳下的。墓主人在這地底下,開辟了一個有自己引力的空間,再加上小墓室的自轉,這簡直就是在模仿整個宇宙的運轉。
這是怎麼做到的,我聽都沒聽過,當初設計這個墓的人,絕對是聖人一般的存在。
如果是盜墓賊進了這種墓室恐怕是敗興而歸,因為這種空空的墓室根本沒有什麼財寶,但是對於我們術士,則是找到玩具的孩子,開心的很。
這種墓室甚至不需要什麼機關,憑借幾近無窮的變化,就能把所有的盜墓者活活困死。更甚的是,我懷疑我們一進來就自相殘殺就和這墓局有關。殺人誅心,殺人者攻心為上,這也是設計墳墓之人的高明之處。
變化之局,誅心之局。變化之局是進了墓室開始的,誅心之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知道這一點,或許就可以知道誰是惡鬼。
我敲了敲棺蓋、思考著,自己身處面上的中間一室,還不能確定全部的方位,因為這只是洛書九宮成局,還需要河圖五行辨向才可以解開整個墓室。
我看著自己敲的棺蓋,心中有了定論,緩緩將棺蓋推開。隨著我推開棺蓋,在石棺周圍緩緩升起四座小棺,再加上石棺中葬著的那一小棺,正好五座!
這就是河圖五行。
只是還不待我高興,苗行已經走到一座小棺之前,推開了一絲棺縫。看他那一臉的貪婪,我哪還不懂,這是想開棺拿寶。
只是隨著棺蓋打開,裏面卻沒什麼財寶,只有一具屍體,而再看那屍體的模樣,正是苗行的樣子。雖是苗行的樣子,卻仿佛死了千年一般,幹癟的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在苗行開棺的瞬間,做了起來,和苗行秒對面。
只不過一個一臉驚恐,一個一臉詭笑。就像照著很沒品的鏡子!
我暗道一聲不好,一腳將苗行踢開,一劍點在屍體眉心,然後屈身將棺蓋翻過來,看到上面的石點,一凸六凹,北方玄武水棺。知道屍體根本,我抓起屍體丟向中間小棺。
土行克水,葬在中間,應該能克制這具屍體。果然,屍體被我丟在棺木之中,棺材立刻自動蓋上棺蓋,只是還不待我舒一口氣,本來的玄武棺中又漸漸出現一個鬼影,正是我的樣貌。我趕緊拿棺蓋將玄武棺蓋上。
見一切平定,我看向苗行道:「你自己想死,別牽連別人!」
苗行驚魂未定的道:「剛才那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他,道:「如果想活著出去,就跟著我,別的都別亂碰。如果你還想貪財,我們就各走各路。」
苗行聽完我的話,冷哼一聲,隨便選了一個門走進去。我搖搖頭,傲骨和驕傲是兩回事。
苗行剛出去,房門關上,石室內的四個小石棺方位變動,而後沉到地底,大石棺的棺蓋也蓋了起來,任我用多大氣力,都打不開。我暗道一聲不好,眼前石棺的河圖竟然封了起來,而且封起來之前,那方位的變化,無不說明我之前看到的方位根本沒用了。
魔方有六面,中間土室也應該有六間,現在一間石棺已經關閉,只剩下五間。如果其餘五間也有人動了河圖五棺,那麼我們可能就永遠弄不清其中規律,被困死在這地方了。
必須趕在所有貪心的人開棺之前,看到完整的規律,我選了一個門走了進去。
在我開門進入石室的時候,白客也正從另一間石室走進來。而石室內,公孫止躺在地上,身上受了傷。白子樓正開槍把苗飛逼退到牆壁之前,牆壁上的人臉立刻有了動作,發出尖銳的嚎叫,伸出青灰色的泥手臂,把苗飛拉入牆壁之中,只留下過門時的那一身黑袍和面具。
白客看著眼前的事情,冷靜地問道:「白子楓,怎麼回事?」
第65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