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個定字,我已經越過佛像,走到棺材之前,整張符‧顯化出連綿的太古山脈,我當即將整個山脈虛影,點向棺材之中,那具屍體之上。整張符‧化作一座太古巨山,將屍體壓在下面。
做完這一切,我退出祠堂,這是我和葉月心商量好的,為了防止這只惡鬼再來生事,我用一張師父留下的山符,定住屍體,雖然千年老鬼定不久,但是一晚應該還是沒事的。
做完這些,我們按照昨天的方法走到村頭,這一回早有准備,我們快速閃出村子,葉月心用兩只紙偶替代我們站在那兒。果然有兩個小孩,走到兩個紙偶之前,那手一抓紙偶,之後化作碎紙片,兩個小孩子在原地轉了幾圈,又返回原來的地方。
見准備有效,我和葉月心按照白天探查的路走去,只是剛走過那座小木橋,我們就看到密林深處的光亮。而那光亮正在我們前行的路上,避無可避,我們只能慢慢走過去。
等走進看清那光亮,是一盞盞大紅燈籠,提在一個個村民手中,排成兩隊,繞在一座座墳前。提燈籠的村民表情呆滯地站著,在這些村民的盡頭,則是九個身穿大紅袍的村民,就如那天吹嗩呐打鑼鼓的大紅袍一樣,根本看不清裏面的人。
九個大紅袍圍繞著一個墳跳著古怪的舞蹈,在九個大紅袍中間,有人正在把墳挖開,挖墳的有男有女,在我印象中是一家人。而在一旁的就是村長南鄉,南鄉手中拿著一本書,似乎在宣讀著什麼。
南鄉的宣讀聲音越來越大,從他那佝僂的背部傳出來,隨著聲音不斷傳來,南鄉上身的衣衫開始脫掉,露出了他的背。我才知道他的佝僂不是年老導致,而是在背上,後心的位置,長了一個頭顱。
人的頭顱,只不過大部分已經腐爛,露出裏面蒼白的骨,尤其是嘴部,只見兩個白骨貼著點碎肉,不斷張合著。
如果南鄉的頭長在背部,以前也都是這個頭在說話,那麼一直低著的那個頭究竟是什麼?我們從來沒見過那張臉!
村子裏的人晚上消失都是來挖墳啊,那今天看到墳上的土翻新過就能解釋了,只是村裏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這些不是我要知道的,我指了指路,示意葉月心我們該走了。葉月心點點頭,我們繞開人群,借著樹木掩護,走過墳墓群。
在我們即將走遠之時,背後傳來咚咚的敲木板的聲響,我即使背對著,借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也能推測到是昨天那座我們看到新埋的墳。聽著如同敲門聲,其實是鬼在打開棺門。
我不知道是我們引起了此地的變化,還是村民的儀式本就如此,但是卻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當即加快腳步,向著解家墳地走去。沒了南齊人,我和葉月心全力趕路,不到半小時就來到墳堆前,再向前就是解家墳地。
走到這兒我停下腳步,看向一側的南鄉村墳地,黃泉號鳥成群結隊地聚集在一座座墳上,不能越界而出。然後轉身看向後面,戒備道:「跟了我們一路,現在還不出來嗎?」
我話音落下,在身後的一棵古樹上,發出嘩嘩啦啦的聲響,然後一只血紅的鬼手從茂密的樹葉中伸了出來,沿著樹幹向下爬來,直到全部爬出,竟然是一只只有半截身子的鬼。
渾身染滿血跡,腸子托在後面。
第十六章 陰謀
那只鬼沿著樹幹盤旋而下,眨眼間便已經到了地上,作勢就要撲上來,只是葉月心早有准備,一張紙偶貼在樹幹底部,在惡鬼剛落地的瞬間,就將其纏住。
「月心,等等。」
葉月心十指微動,想要將惡鬼纏碎,我急忙阻止她,指尖浮現一團氤氳氣團,彈向那只惡鬼的眉心。
這團氣是來之前,我在解旭陽身上截取的一團氣,作用就是見到解家列祖列宗時,做個信物。剛才這鬼一現身之時,我就感到這團氣蠢蠢欲動,猜測他應該是解家的某人。
果然,氣入眉心,這只鬼放棄掙紮,臉上的猙獰化為清明,道:「這是旭陽的氣,兩位是旭陽請來的?」
我點點頭,問道:「你是解修潮吧?」解修潮正是解旭陽的父親。問完我示意葉月心把紙偶解開,然後走到惡鬼身前。
「我正是解修潮。」解修潮說完直起身來,只是由於沒有下半身,整個人就像栽在那兒。
「人沒錯。」我低聲自語,然後伸出手,對解修潮道:「拿來吧!」
解修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小先生要什麼?」
我道:「錢啊,冥幣!你們解家這麼多年祭祀,應該存了不少冥幣啊,現在你也死了,應該能拿到,給我冥幣,我把你們帶出去。」
葉月心聽完,噗嗤一聲笑出來,道:「姜月,你們還真是死要錢。」
我撇撇嘴,不理她,誰讓她不是真正完全的山海師,根本不知道山海師的執念有多深。
解修潮苦笑一聲道:「小先生,不瞞你說,我現在根本沒一分錢的冥幣。」
看其不像在說謊,我蹲在其面前,道:「說說怎麼回事,最好從頭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第2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