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對啊,一個姓何,一個姓林,要說是兄妹,是你妹妹才對。
「哎哎,我可告訴你。你別說是我說的,也別到處亂說,免得我就完蛋了。」淩嘯汀鬼鬼祟祟的朝著林皖月看了一眼,低聲在我耳邊說,「林皖月是孤兒,是被何家養大的。」
孤兒?
我渾身一震。一時之間有些同病相憐,我......也是孤兒。
我從來不知道我的父母叫什麼名字,也沒有見過他們,從小就是奶奶把我一手帶大的,可是現在奶奶也離我而去了。
「啊!」就在我陷入悲傷之中,耳邊猛地傳來淩嘯汀的慘叫聲。
我轉過頭去,發現林皖月站在淩嘯汀原來的位置,而這倒黴的家夥被一腳踹飛,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再亂說話。我把你舌頭拔下來。」林皖月惡狠狠的瞪了淩嘯汀一眼,轉身就走,我就站在她身旁,她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把我當透明人。
好在我已經習慣了。
我趕緊上去把淩嘯汀扶起來。問他有沒有事。
他捂著屁股,說這娘們還和以前一樣野蠻,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能受得了。
這句話他說的如蚊子飛過般小聲,眼神還很警惕的看著林皖月,看到那女暴龍上車了。他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我說你家裏也很牛逼啊,怕她幹什麼。
不說還好,一說淩嘯汀臉色更苦了,說我家在羊城是很牛,但人家也不差啊。
你不知道她的本事很高,一些大人物要搬家,或者碰到什麼怪異的事,包括給祖宗遷墳啥的,都要找她,就連我家老頭子都很尊敬她。你說我敢惹她?她就是打斷我的左腿,我也只能笑著伸出右腿問她,沒打夠的話再打。
那麼厲害?我聽得瞠目結舌。
得了,通行的幾個人,沒有一個是我能惹得起的。老實呆著吧。
一路上,我們幾個人都沒說話,車是林皖月開的。何警官坐在她旁邊,我和淩嘯汀縮在後排。
七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讓這女暴龍開了只有5個小時。
下車以後我發誓再也不做這娘們的車了,好幾次過很彎的道路,路邊就是萬丈懸崖。掉下去別說悍馬,就是裝甲車也要完蛋。
可這娘們硬是沒減速,就這麼直愣愣的沖過去。
下了車,我是差點連去年的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用淩嘯汀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一路上我早就想吐了,嘔吐物剛到嘴巴又把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下車就像水龍頭開了閘似的,怎麼都關不住。
「真沒用,也不知道你來幹什麼,拖後腿。」林皖月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我老臉一紅,趕緊岔開話題問淩嘯汀,他找人調查的結果怎麼樣了。
「別提了!」淩嘯汀歎了口氣,滿臉無奈。
我說你有什麼就說,別老歎氣啊,有沒有查到陶伯什麼時候不在。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派去的人,每次都看著陶伯剛上山,可是他們剛走到院子,陶伯就回來了。好像知道有人去他家裏是的。」
「什麼好像知道,不知道別亂說話!」林皖月走到我面前,瞪了淩嘯汀一眼,才緩緩開口,說陶伯一定是在家裏設置了機關,如果有人靠近,他就會知道。
這種機關不需要很複雜。有可能只需要隨便在路邊防止幾塊石頭,或者在家裏放個稻草人之類的就可以了。
那麼玄乎?路邊放幾塊石頭就知道有人來自己家裏?這特麼的比防盜門還厲害吧?
我的眼睛也下意識的看向路邊,就這麼一眼,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的草叢裏鑽出來。
第11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