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我同時也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擺設。
原來屋子裏那些黑影全都是紙人,男男女女都有,它們都沒有鼻子,也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微微翹起的嘴,似乎在嘲諷著我,感覺陰森滲人。
有好多紙人被懸掛在空中,只能稍稍看到一雙腿在空中前後搖晃,像極了被吊死的人。
最恐怖的是一個女紙人,臉上沒有任何五官,但是卻有著一頭長長的黑發。這女紙人被人擺坐在梳妝台前,一只手拿著一根眉筆,一手放在臉上,像是在給自己化妝。
屋子的地板上血跡斑斑,床上,櫃子上還殘留著一些沒擦幹淨的血跡。
整個房間看起來猶如修羅地獄般!
我想跑,可腳卻生了根,大腦也失去了控制肢體的能力。
下一秒,在如鬼火一般恐怖的微光照射下,一張慘白無比臉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陶伯!
看到陶伯的那一瞬間,我差點就叫出聲,應該是說,我已經叫出聲了,可聲音完全卡在了喉嚨裏。
淩嘯汀像個女人一樣,手指死死地抓著我的大腿,指甲都已經因為太過於震驚,扣進了我肌肉裏也不知道。
我此時也已經忘記了疼痛,腦子裏全都是同一句話陶伯發現我們了!
不過很快的,我發現陶伯像是沒看到我們一般,直徑走到了床頭的位置,用手抱起了一個東西,等到他轉身我才看清楚,他手裏抱著的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大小,用銅制作而成的銅缸。
有點像東北那邊村子裏用來醃制蘸醬的缸,只不過是小一號的。
見陶伯沒有發現我們,我和淩嘯汀心裏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但是心中不免的有些好奇,陶伯為什麼要在床頭放一個銅缸?屋子裏還有那麼多紙人是什麼意思?
我緊閉呼吸,身子蹲的矮一些,只露出兩只眼睛從窗子外看陶靜的房間。
陶伯抱著銅缸走到房間的西南方向,用手很親切的摸了摸銅缸。
在燭光的照射下,銅缸上全都是血跡,還有很多血液從銅缸裏流出。
在銅缸上面好像還刻著什麼圖案,很潦草,有點像是飛禽走獸,還有一些甲骨文之類的文字。
過了半響,陶伯很恭敬的把銅缸放下,在銅缸面前放著一個舊娃娃,然後掏出三支香點燃,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方法,我只看到他袖子一揮,香就燃了。
看到這一手,我就知道自己和陶伯的差距有多大,他當初還騙我說什麼不會道術。
陶伯對著銅缸三拜九叩,嘴裏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臉上滿是虔誠的神情。
過了好幾分鐘,陶伯猛地睜開雙眼,把手伸入銅缸裏。
等陶伯把手從銅缸裏拿出來的時候,我差點就把隔夜飯給吐出來,這簡直是惡心到了極點。
一個類似人心髒一樣的東西在陶伯手中跳動,一下...又一下。
陶伯仿佛不知道惡心兩個字怎麼寫,把手上的惡心的東西放在嘴巴裏大口咀嚼。
我的心怦怦亂跳,渾身顫栗,五髒六腑都在痙攣,食道收縮蠕動十分的難受,一股股惡心之感湧到喉嚨,想嘔吐的欲、望不斷的折磨著我。
鮮血,從陶伯的嘴角處淌了下來。
他的嘴裏發出嘖嘖嘖的攪動口腔的聲音,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陰氣森森。
我使勁的踮起腳尖,讓自己的腦袋伸進窗戶,從上至下看的更清楚一些。
銅缸裏堆滿了血淋淋的內髒,一顆眼珠子漂浮在血水之中。
第9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