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在撬開就真的死人了。別弄了,趕緊的別弄了!」吳峰完全嚇壞了,縮在最後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不斷冒出血水的泥土。
而姬清影也退後兩步,手裏的AK步槍也指向了正在不斷流血的棺材。
我和小風一對眼,兩人原地了棺材幾步,手裏的刀槍都對著棺材。只要棺材一旦有什麼動靜,比如說有屍體跳出來,我們就把它打成螞蜂窩。
可是半天了,那鮮血還是不斷的流出,除了鮮血之外,就沒有別的動靜。
之前有人用腳踹棺材蓋的聲音也沒有了。
周圍靜的可怕,沒有人敢開口說話,全都是咽口水的聲音。
奇怪了。這棺材裏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一個勁的流血,好像永遠都流不完似的。
「來,把它撬開!」
等了半響,我看著也不是這麼一回事,現在盡管很害怕,但是都做到這一地步了,只能這樣了!
而且我心裏隱隱約約覺得,這個棺材裏應該不簡單,一種可怕的想法在我腦子裏滋生,我感覺到,棺材裏一定有某些東西,而且使我們見過的。
「別弄了,別弄了!」吳峰一看我還要接著動手,魂都要嚇飛了。
我瞥了他一眼,說又沒有讓你動手,你慌什麼。說完我把自己的手槍塞到他手裏,「呢,你現在有兩把槍,一旦有什麼動靜。你就開槍,這總行了吧?」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他有些猶豫不決。我
白了他一眼,說你小子怎麼那麼墨跡啊!當初你跟我來的時候還說你膽量好。身手好,還要保護我,現在怎麼那麼窩囊?剛才也是你提議說讓我們把棺材給撬開的,現在你又阻攔,你是有病吧?
我也是被激怒了,口不擇言直接就開罵了。
說完我看著姬清影,「你是我們這兒的領頭,你說吧,你說讓我們接著撬開,我們就撬開,讓我們放手,我們就放手,不過我提醒你,很有可能就因為一念之差,我們錯過了什麼東西!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就連姬清影也不好下判斷。
呆呆的看了流血的棺材半分鐘之後,她銀牙一咬,對著我們揮手,「你說得對,我們沒有辦法。只能撬開!看看裏邊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我贊賞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不錯,做事果斷。
我對著姬清影和吳峰比了個手勢,讓他們後退。
他們明白我的意思,全都退後了好幾米,然後手裏的槍也指著棺材。
我又招呼著小風,他在棺材的尾部,我在棺材的那一頭,用小鏟子撬開蓋子。
棺材,一點點的被推開,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在荒無人煙的荒地中額外的刺耳。
就在我們打開棺材蓋子的那一刻,一具屍體出現在我們所有人眼前。
是那個在路上被我們撞的血屍。
她頭顱已經完全的爆開,身上無數的鮮血不斷的從棺材的邊緣流出。
我就說為什麼這一幕那麼眼熟,這不是當時我們開車離開後,我轉過頭看到的場面嗎!
血屍在棺材裏,鮮血又怎麼可能會流完呢?
就在我們都震驚這一具血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的時候,大地仿佛也要震了起來......
每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這足足能讓人嚇得魂飛魄散的聲音迅速的傳遍了上空,我看見了那個讓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