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仿佛發生在昨天,煙霧在陽光下透出迷人的光彩,尼古丁泛著辛辣的滋味不斷的刺激著張棟的神經。
花玉面一行六人在距離營地大約一千五百米的位置發現了一條溪流,不得不說魘魔島的確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島嶼,這也就是他們所處的環境為何是一片翠綠竹林的原因。
「水……水!是水!」李煌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水,也在第一時間激動的大喊出聲,可就在這時!
「沙沙……沙沙沙!」
王窒第一時間將頭轉向了聲音發出的位置,只見一只巨大的棕熊以極快的速度從竹林中沖出朝著花玉面撲了過去!
花玉面的右手中只有一把沿途所制的石斧,想要跟這只棕熊對抗是遠遠不夠的!
「快散開!」花玉面猛的大吼出聲,身體卻朝著左前方的位置躍了過去,緊接著,他右手緊握的石斧卻猛的劈砍向一根竹子的底部!
竹子還未落地,只聽「唰」的一聲,那根竹子又被花玉面右手緊握的石斧砍了一斧!
花玉面的左手猛然像向外一伸又一拉,那左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兩米多長的竹槍!
這一系列的過程只是發生在兩秒多的時間內,而棕熊卻已經從第一次偷襲失敗中恢複過來,它猛然揮出右爪「嗷」了一聲朝著花玉面的頭顱就拍了過去!
花玉面卻在瞬間向後撤出兩步,不僅躲避了棕熊的拍擊還將竹槍對准了棕熊張大著的嘴刺了過去!
可是棕熊也在電光石火間將揮出的右爪抽回,抵擋住了竹槍致命的一擊!
棕熊盯著花玉面,它冷冷的看著花玉面,腥紅的舌頭舔著它那只受了傷的右爪。
花玉面平靜的呼吸著,他那雙眼睛靜靜地盯著那只棕熊,靜靜地……靜的可怕,靜的時間都仿佛凝固!
其餘五人也在此刻反應過來,學著花玉面的樣子砍下了一根竹槍握在了手中。
時間繼續轉動!
棕熊動了,花玉面也動了!
只不過,棕熊每一爪都擊斷樹根竹子,而花玉面每次閃躲竹槍便擊打在一根竹子上,漸漸的花玉面手中的竹槍已經分開了岔,變成了一把尖利無比的散竹槍!
此時此刻,花玉面再沒有猶豫,當棕熊再次揮爪的同時,花玉面手中的散竹槍卻朝著棕熊的利爪猛然一揮!
只聽「唰」地一聲,棕熊揮出的左爪上已經被劃出了數十條深可見骨傷口!
可是……這一切還沒有完!
因為,花玉面右手緊握的散竹槍已經劃向了棕熊的右爪!
「唰!」棕熊的右爪被劃出數十條傷痕!
「嗷——!」強烈的疼痛這時才傳遍棕熊的全身,它忍不住大聲咆哮一聲,眼看著就要發狂!
可花玉面有怎會再給他機會?散竹槍已經瞄准了棕熊咆哮的同時刺進了它的巨口之中!
棕熊帶著不幹的憤怒重重的壓向地面,花玉面靜靜地看著棕熊,靜靜地看著自己所殺的獵物。
竹林深處……還在窺視著的獵豹你們不慌嗎?
它們慌得逃出了數百米開外!
花玉面自顧自的掏出一包香煙,又將煙塞回了口袋裏,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看相其餘人,然而那些人卻楞在原地看著花玉面發著呆。
張棟將最後一支煙吸得只剩下煙屁股,他好久都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了,只是……口幹舌燥,想喝水卻等不到花玉面的歸來。
陳宇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媽的!渴死了!」
張棟也附和道:「是啊,花玉面他們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