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多弄點草木灰。」花玉面一邊將草木灰塗在張棟的傷口上,一邊對陳宇說道。
陳宇「恩」了一聲,便抓起兩把幹草走向一處火堆。
廖雲開的雙眼通紅,他呆呆的看著花玉面所做的一切,身子也微微地顫抖著。
「不要抖!」花玉面大聲斥道。
廖雲開使勁咽了一口口水,他盡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幹澀的喉嚨裏發出聲音:「老大他......他不會有事吧?」
花玉面塗抹著傷口說:「不會。」
廖雲開怔怔的點了點頭說:「他不會得狂犬病吧?」
花玉面塗抹著張棟屁股上的傷口說:「他再怎麼說也是能力者,要是這麼容易被感染......我也沒辦法。」
廖雲開瞪大著眼睛愣住了,他感覺世界仿佛在坍塌!
陳宇雙手捧著草木灰走到了花玉面的面前,花玉面向陳宇攤開雙手,陳宇將捧著的草木灰全都擱到花玉面手裏,便站到營地的一角警惕著周圍。
「病毒對我們來說就是......」花玉面說到這聳聳肩:「你懂得?吳才天有我們所有人的血液報告,所以......沒什麼能感染他的,止血就好。」
廖雲開疑惑的看著花玉面,他的眼睛一大一小,看著花玉面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看什麼看?!脫衣服!」花玉面瞪著廖雲開斥道。
廖雲開忽然連續眨巴了幾下眼睛「哦」了一聲說:「可老大......」
「我是說你!」花玉面直接打斷了廖雲開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大聲說道。
廖雲開「哦」了一聲,便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花玉面盯著廖雲開看了好一會,抖了抖右手上的灰塵,盯著廖雲開的眼睛說:「我要讓你永遠記住今天!記住!永遠都不要放棄自己!因為!總有人不會放棄你!因為你而受到傷害!」
花玉面話音剛落就將左手剩餘的草木灰,順著廖雲開背上的的傷口從上到下塗了個結結實實!
廖雲開卻能感受到無比強烈的疼痛,它們正順著自己神經傳遞至大腦!盡管劇烈的疼痛不停地折磨著他,可他硬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任憑汗水一滴滴的從下巴上滑落。
「陳宇,跟我一起來包紮傷口。」花玉面對陳宇說道。
陳宇點點頭脫下了自己白色的外衣對花玉面說:「用這個。」
花玉面點點頭,結果陳宇的外衣,像撕面包一樣的就將陳宇的外衣撕扯成一條一條的繃帶。
陳宇的外衣已經撕扯的剩下了一小半,花玉面卻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怪笑著看著陳宇說:「你突然變這麼大方,我怎麼有些不太習慣?」
陳宇「哼」了一聲說:「別提這個!幹正事!」
花玉面看著陳宇眨巴了幾下眼睛,點著頭低下頭,可還沒兩秒又抬起頭說:「大方的老陳,你不介意給我一支香煙吧?」
陳宇的嘴角緩緩地翹起,他的那支左手以閃電般的速度伸進上衣......卻發現自己的上衣就在花玉面的手裏!
花玉面咧開嘴,將撕剩下的一小半外衣扔給陳宇說:「三條煙......這衣服很厲害啊!好大的口袋!誰設計的?哼!比我狠啊!」
「明明是四條!」陳宇接過衣服一看,原本塞在口袋裏的四條香煙竟成了三條。
「別慌,我就拿了多半條......而已」花玉面滿不在乎的說道,沒有人知道,他將那多半條香煙藏哪裏去了。
「你......」陳宇咬著牙,指著花玉面之說出了一個字,幾秒鐘後,他卻忍不住大笑出聲。
花玉面抿著嘴唇遞給陳宇之一香煙說:「幹活吧!」
陳宇笑著接過煙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