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毛叔要請天雷的時候,那位陰司將軍帶著陰差出現了。當然在場的除了我可以看到,或者毛叔師徒也能看到,其他人是看不到。
「孽障,本將軍找你找的可真夠嗆的,上回居然用計逃脫,這回看你怎麼逃。」陰司將軍肚子上的傷開來已無大礙,走到我面前。「小子,這回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施計困住它,本將還不知怎麼逮它。它鑽洞的本領它厲害了,這孽障今天竟然跑到陰間想救出它母親,真是癡心妄想。上回差點被它掏走了陰丹,今天也被本將拿走了它的陰丹。哼,現在它就是鍋裏的菜,待死。」
我去。搞的我以為魔嬰就這能耐,原來今天它是被廢了才那麼弱雞的。想想腦門就飆汗,若不是它膽大包天去地府救母陰丹被取走,今晚估計所有的人都會被它弄死。
「這份情本將記住了,往後後什麼需要本將幫忙的盡管說。前提是自己能擺平自己擺平,我們也不是很閑。」陰司將軍揮手讓陰差把魔嬰捆起來帶走,魔嬰隨著陰司的離開而消失。
「糟糕,那鬼崽子跑了。」一位不明真相的村民喊道。
我掰了個理由說那鬼崽子不是跑了,而是被九龍鎖妖陣跟消滅了。嚴重懷疑這鐵鏈網是毛叔在墳頭嶺看到時剽竊而來的,還九龍鎖妖陣呢!明明就是鐵鏈網,隨便湊夠九這個數字就什麼蛋也敢扯。
不管怎麼說,魔嬰這事總算也告一段落了。額?貌似昨晚前去追狐妖的那些人還沒有回來,別不是全軍覆滅了吧?
把虎口的傷口包紮好後讓一村民開車送我回去,在半路上我打了胖子的手機,撥打了第三次他才接通,說在醫院呢,頓頓喝糯米水,生的那種,都快拉虛脫了。
我告訴他這是唯一可以救你的方法,不想死就繼續喝,喝到沒有口臭為止。他的口臭其實是屍毒造成的,毛叔跟我說了胖子中的是屍毒,可能吃了帶屍毒的食物造成的。
拔打了老同學軟妹子的電話,這時候她肯定沒睡覺,這點我是敢保證的。她一接電話就說被我害慘了,發的帖子有幾萬人罵她,罵她想出風頭什麼話都敢說。
我心想罵的人是你,沒事,只要不會是我就可以。沒想到她下一句差點沒讓我直罵娘,她說地址留的是我店裏的位置,我想罵她傻缺啊結果她掛了電話。
「口出狂言的小子,今晚本法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道門是不是沒人了。」
讓小夥子先回去,我准備開店門進去,一個身高一八上下的二五子打扮的傻缺沖出來就要揍人。
我伸手示意他等等,「哥們,你是道門中人?」
「昆侖後學術士春暖葉青是也。」
傻缺貨報了個名字出來,什麼狗屁的春暖葉青,果真是人如其名一樣,傻缺。
「你姓春還是暖?」我問。
「本姓葉名為青,春暖是押韻用的,就當是字號吧!」葉青雙手中指和食指放在太陽穴上,「叭呢嘛咪‧耍‧緇鵠椎珈`,搬。」
我以為這貨就一傻缺,台詞整的那麼拉風應該背了不上少。結果下巴差點掉地上去了,這貨居然把花池中的鐵樹給說的臨空飛起,這可是在泥土中盤土生根的啊……
眼看那鐵樹要砸到我的時候,他很牛掰的讓鐵樹靜止不動。「看到沒有,你這大言不慚的家夥見識到什麼叫道門有人了嗎?」
「這能說明什麼?魔嬰聽說過沒有?」我問。
「魔嬰?」葉青把鐵樹控制回花池裏,走了過來。「初次下山沒有聽過,很厲害?」
「不行,本法師等不急了,現在就去。」葉青拖起我的手就走。
「撒手。」我拍打開他的手,這貨不但名字二加娘,人也二的很。「都說本法王兩天兩也沒合眼了,在等不急也得睡醒一覺再說。」
葉青相當不服氣的嘟囔著,「法王?我靠,你憑什麼是法王?」
我就是膈應他,就他這貨還法師呢,我當然要壓壓他的氣勢。回店開門問他要不要進來,他說要。我說我要睡覺,你自己打地鋪也好在外面住酒店也好,別吵我睡覺,肚子餓了有泡面,順便讓把閘門拉下來。
我就是膈應他,就他這貨還法師呢,我當然要壓壓他的氣勢。回店開門問他要不要進來,他說要。我說我要睡覺,你自己打地鋪也好在外面住酒店也好,別吵我睡覺,肚子餓了有泡面,順便讓把閘門拉下來。
「幹什麼幹什麼,都給我排好隊,誰要是不聽話我滅了誰。」
剛好睡著便聽到葉青那二五子的大嗓門聲音,他這是叫誰排好隊?
別不是有鬼靈來看病,被他全逮住了吧?這可是砸招牌的事兒,趕緊跑下取一看,這貨把前來看病的幾個鬼靈列隊不知想鬧哪樣。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這貨是新來的不懂規矩。起開。」我撥開葉青,朝那些鬼靈道:「一個一個來,快點,給你們看完病小爺我還得睡覺呢!兩天兩夜沒合眼了,總算幫你們除了個禍害,你們放心,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魔嬰會吞噬你們了。」
第40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