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塊半成品的玉魂問它是不是這種,它說是。基本上可以肯定它之所以沒有被吸走魂魄是玉魂上的刺符救了它一命,讓它免遭魂飛煙滅的下場。
「嗯,放心吧,明天就可以讓你入土為安了。把這藥粉吸進去,你會恢複生前的原貌。」我把藥粉打開讓它吸,完事之後它謝謝也不說就走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接下來幫十來個鬼靈看了病之後,我在門口掛起打烊的牌子,現在還沒到三點半,按照常規,三點半之後才打烊的。但今兒要救醒三魂就不見兩魂的警察,他可是保護我們這些老百姓生命財產安全的人民警察,就沖這點能想辦法皆盡力看看能不能招回他那不見的神魂和靈魂。
把他背到內堂,這種事兒我不是很在行,以前見師父也是這麼幹過,一通百通就算人醒不過來也不會出多大的簍子。
神魂在鹵門,靈魂在胸口,人魂在丹田。我在他鹵門上刮了個禿瓢,用朱砂畫上招魂符,胸口也是,丹田畫的是定神符,然後點了七星燈。
喊魂那些是神婆幹的事,我們這一派不需要,道行高一點的可以穿梭在人間與陰間,據說鬼道的鼻祖就是在陰間悟出鬼脈訣的。
一切就緒之後,剩下的就是等,人醒過來是沒問題的,但能不能完全正常過來那得看他的造化。
時間過的很快,眼看一個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難道學藝未精漏了什麼步驟不成?
如果我是邪道的話,我是可以讓那董事長兒子借屍還魂繼續活著,但我不會幹那種有損陰德的敗類事兒。
只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不幹不代表沒有這麼幹,這位警察跟那貨出事的地點應該差不多,這叫契機。有契機就能借他身體,而且那貨剛死不久,只要不超過七天都還會有機會。
待會兒若是這位警員不能正常醒來,那我一定要在他身上紋上驅鬼符。雖然我沒有幹過這樣的案例,但也見過陳叔制作刺符,一個是畫,一個是紋,沒多大區別,只是過不過界而已。
將近四點的時候,警員動了動,然後在地上爬著,那動作就跟小孩子似的。
完了,這輩子他都得是這個樣了。
現在的他,比剛出生的嬰兒還不如,嬰兒起碼會哭會叫,他什麼都不會,甚至連餓了渴了都不會表達,正確來說他已經傻缺的不能再傻缺。
下了碗面給他吃,他也不會使用筷子,竟然伸手去撈,也不知道燙手,我也不知道救醒這樣的他,到底是救他還是害了他。
第三章 子母山
把面吹涼後本來想喂他吃的,結果他還是用手撈,最可氣的他隨地大小便。單手扶額,眼不見為淨。
為了防止我睡著後這貨把鋪子裏的東西都搗鼓完,我不得把他捆綁起來給了張席子給他睡,他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做了幾百個俯臥撐和仰臥撐,然後耍了一套拳法,這是師父之前每天必要我幹的事,慢慢的習慣成了自然,其實這樣也挺好,身體健康而且還很能打。從小讀書就沒人敢呲毛我,哪怕是混子頭,照樣收拾他跪地喊楚爺饒命,最高峰的時候一個打過幾十個,所有他們給我起個外號叫楚瘋子。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種不要命的那種,因為我都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當然那是在學校,要是混社會的那些人,我未必能有如此高的戰鬥力。
……
迷迷糊糊中聽到鐵閘門被拍的哐哐響,看了看手機,我去,麻蛋的才五點半,那個孫子發什麼神經啊?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從閣樓下來,開門一看是楊蕾和那兩位警員。我語氣不好的道:「神經啊你們,你們不睡覺我可要睡覺,十二點過後再來。」
說罷我要關門,楊蕾沖了進來,一看她的同事被我捆綁起來擱地上,二話不說一記掃腿就招呼我。
「別賽臉。」我伸手捉住她的腳,一瞥哎呦我去,她穿的是短裙,裏頭的黑色內內一覽無遺。指了指她大腿內側,「注意點形象,你這樣是在犯罪懂嗎?」
「我跟你拼了。」楊蕾臉一紅,張牙舞爪的要撕我的臉,我一進一退的來回數次把她磨到沒脾氣了。
小樣,腳被我捉住了還想打我,真當楚爺是喝稀飯的?
「大師,我同事醒了?」微胖的警員打圓場問。
「醒了,不過很不幸,以後他都是這樣了,人我救醒了,費用我也不收,權當回饋社會。不過你們昨晚不是要找那什麼董事長的兒子嗎,我可以找到,前提是一百萬。你去跟那貨說,如果他肯出這錢,我會出手,但可不敢保證人還活著。把你的同事背走,楚爺還要睡覺呢!有結果中午找我。」我指了指地上的警員是要他們背走,楊蕾一臉寒霜的走在後面。就在她剛走出去的時候,我掐了一把她的屁股,然後把門一關上鎖,外面聽到她砸門和破口大罵的聲音。
屁屁真軟,早知道就兩手一塊掐的。
或許他們會以為我貪財,竟然要價那麼多,其實我一點也不貪,我只收取我應得的,剩下的會用來買錢寶香燭。墳頭嶺被強行開發勢必會造成很多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時間一長它們會怨氣很重,到時遭罪的還是附近的人。雖然這點錢平分它們也沒多少,但這是一種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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