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命運,上天讓他兒子死過一回,但也給他留了個重生的活法。到底要不要這樣做呢?我內心很糾結。道:「沒有,就單純的問問。」
「謝謝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李鵬飛突然說出這麼一句很有深度的話來,搞的我都鬧不明白他是何意。
「我師父有個老朋友是茅山宗的高人,不過這人脾氣不好,而且有點仇富,但他實力絕對是杠杠的。我可以給他聯系方式給你,能不能成得靠李董你自己,記住千萬不要用錢壓他,他會打人的。」我說的這人叫毛叔,追溯根源他確實屬於茅山宗的,但後期脫離的茅山宗成為散道,他便是南毛北馬的南毛傳人。小時候跟師父去過嶺南拜訪他,無意間把他封禁的小鬼給放跑,結果被吊打了三天,連我師父也一塊被揍,揍了我師父踏馬的竟然又請我師父喝酒聊天,好像把揍人的事斷片了。不過那次去拜訪也不是沒有所獲,他給了一套強身健體的功法我師父,讓我師父代傳,這套功法也就是我一直練到今天的那套。
師父歸西的時候他有來,跟我虎BB的,我差點揍贏了他,到底還是姜老的辣,什麼盲拳打死老師傅,那是騙人的。
我把毛叔徒弟的手機號碼給了李董,讓他有多嚴重就所多嚴重,忽悠過來再說,切記一定要提到子母雙鬼到處害人。
完事後李董還想開支票給我,我說李董你這不是抬舉我,而是害我,他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這就完事了?」楊蕾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敢情我在她眼中那神棍的烙印依然沒有褪去。
我望了她一眼,然後在望了望她的大腿。「我說楊大警官,你到底是幹警察的還是至尊皇朝上班的?你瞧瞧你穿成什麼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想勾搭李董,從此老鴇子飛上枝頭變火雞呢!」
「你才是火雞呢!老鴇子?魂淡,你敢罵姑奶奶我是老鴇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兩人在車裏扭打著,前面的胖瘦警員欲言又止的單手扶額假裝沒看到。
「等等。」我剪住她的雙手叫停。
她一臉‧N瑟的道:「怎麼,怕了啊?馬上跪求放過,姑奶奶就饒你一命。」
「這裏明明就是車好不好?」我搖搖頭,「不是求放過,而是你可不可以別老耍流氓把腿張開轉移我的視線,你瞅瞅那些線頭都跑出來不少,你是想我長針眼啊?」
「什麼線頭?」楊蕾低頭望了望,咬牙切齒的道:「好你個下流胚子,我跟你拼了。」
兩人一路互掐到我店門口,我打開車門飛溜下去,臨走前還調侃她線頭太多得剪一剪。當然我是成心逗她的,壓根就沒有看到線頭。
「姓楚的,你給我站住,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楊。」她追了過來,我把鐵閘門拉下,不鳥她。
隔著門聽到微胖警員叫楊蕾走,楊蕾說你們先回去,今兒一定要撕爛我的嘴和戳瞎我的眼。
上到閣樓打開窗子悄悄的望她,她耳朵貼在鐵閘門上聽裏頭的動靜,此刻有種朝她吐口水的想法。不過這招太惡心了,別掉了身價。
得,看我不玩瘋你。
我簡單的做了個套繩,悄悄的往下放,靜等她拍門,只要她拍門我就套住她的手。
聽了一會兒見裏頭沒聲響,她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放回手臂上。揚手就要拍門,我飛快的往她手上甩了過去。
「砰……」
「哎呦我擦。」這妮子太賊了,竟然反應那麼快,被她這麼突然一扯,我頭磕在窗角,疼的不要不要的。
「哈哈哈……」楊蕾後退幾步捂著肚子大笑,「小樣,想暗算本姑奶奶,你還差幾條街呢!」
「你是怎麼發現我想整你的?」我揉著額頭問。
「剛才我不是拿手機出來看時間嗎,難道你不知道屏幕是可以當鏡子使用的麼?啊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把你扯下來是你造化。」她一臉大仇已報的‧N瑟樣,揚言只要有空就來整我。
麻蛋的,我咋就攤上這麼一個女流氓呢?
第五章 喪盡天良
躺在床上拿起風水相關的書籍研究,雖然這方面不能去涉及,但略懂總比抓瞎好,當是增加知識。就好比今天那子母山一樣,要不是以前偶爾聽別人提及過,我也根本說不出個子午寅卯來,所以有空多看看多學學其它東西還是很有必要的。師父老是說百曉不如一精,那是過去,現在是啥年代,現在是人才爛大街的年代,不充實自己,萬一以後沒鬼了還能幹嗎。
就那毛叔來說事,他以前老忙了,又是看風水又是驅邪什麼的,後來南方禁止土葬厲害了,要不是他還會點驅邪,八成老早失業蹲街頭了。
不過刺符這行應該還能走很長的路,純手工活,就算別人不相信這玩意能不能起到作用,但起碼賊好看,很有逼格。
第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