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沒把話說完我又一巴掌扇呼過去,「為毛要重複,是不是覺得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還是你踏馬的諷刺我耳背聽不到?亦或者說重複是為了加深押韻感?不是不是我不是,賊,挺有押韻感的嘛!」
「我,我,我是……」
「哼哼,終於承認你是賊了吧,我就說嘛,這賊就得揍,不揍不老實。」明知道他是結巴說話帶停頓,我就是故意不讓他說完,不給他長長記性下回遇上這樣的事,誰知道他會不會砸石頭什麼的。
小結巴拼命的扭著身體,「你,你聽,我說,我是,來找你,有事,兒的。」
「滾蛋。」我松開了他,「你把我窗口砸了還往裏頭扔玻璃片,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台詞和計劃?如果裏頭有人你就說叫了我很久也沒人回應,沒有人就爬進去偷東西,被抓了就說進去撿玻璃片,是這樣嗎?」
「不……」
「別說話,跟警察說。」我嚇唬著他。
「我家裏頭,有,有鬼。」小結巴很努力的把一句話說完,這回倒是沒怎麼停頓了。
我瞥了一眼他,「有鬼你就是這樣請人的嗎?先把那窗上的玻璃給我安好,然後把裏頭的碎片撿幹淨,然後再說事。對了,還得買鐵架裝外圍,沒准哪天你回來報複。」
「我不,會,那玻璃,我來的時,候就碎,了。」
小結巴搖擺著雙手解釋著。但我就是認准他,說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啊,不是你砸爛的玻璃難道是我啊,少廢話,不整我就報警抓你。
最終還是沒有讓他賠錢,因為他兜裏就十幾塊錢,而且都是一元五毛的甚至連一毛的都有。從這些散錢可以看出他確實沒錢,讓他再三保證以後不得亂砸東西才饒過他。
跟著他走了大半個小時問他到家沒,他說沒有。兩個小時後問他到了沒,他還是說沒有。我說打個車我出錢,他說要走路才認得路。
快天黑了問他到了沒,他說就到了。
妮瑪坑爺啊這是?
八點多鐘才被他領到家裏,他家起碼是兩個世紀的產物,是一間荒廢的老教堂。看到他家裏拿十幾個各種各樣的殘疾兄弟姐妹時,問了他一些情況,他告訴我他媽媽出去撿廢品還沒有回來了。再了解了些深入點的情況,譬如這些人當中就屬小結巴最健康,其他生活基本不能自理。
這些人多數都是路邊撿來的,好像是別人丟棄的,當然不是從小就撿來,而是有多有小,有的養了二三十年,有的十來年。而且,他爸爸臥病了十幾年,前幾天才撒手西歸而去。
這一刻,我明白到了什麼叫人間疾苦,什麼叫母愛撐起一邊天。不知為何,鼻子酸酸的感覺。一個女人,從遇到第一個殘疾開始收養,到現在的十幾個,老公非但幫不了什麼忙,還得要她照顧。
太偉大了這位母親,如果早知道有這麼一號人,我一定會每個月把這些生活費給贊助。
我問了小結巴,問他你母親為什麼不向政府求助,他說他母親不放心,怕別人照顧不周到,而且像這樣的人到了殘疾中心肯定會不是怎麼很受待見。
總結,就是他母親怕這些人受到別人的嫌棄,這是很正確的想法,可以好態度照顧一年、兩年,但幾年後呢?
他還告訴我,是他爸爸昨天讓他來找我的,他說他爸爸就在那間房裏,一般都看不到,要運氣好才能看到。
聽他的語言表達能力很難了解到具體找我的真相,我讓他先去照顧他的兄弟姐妹,我去找他父親說事兒。
應該是他父親教他說家裏鬧鬼忽悠我來的,要是平時這麼忽悠我,我鐵定先揍了再說其它。但,我覺得一個已經去世的人魂魄留下來不走,證明絕對有故事。
推門進了那間房子,一看,他父親不是前天來找過我看病的嗎?怎麼還沒好利索呢?而且若隱若現要魂飛魄散的感覺。
「楚先生,讓你大老遠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我眼看要魂飛煙滅我是會去找你說事的。我的這些兒女怕是不行了,前幾天這裏來了一個怪和尚,他一進門就把我這些孩子弄的全成了白癡,之後他看見了我,我趕緊開溜,所幸那天沒有陽光,但我依然還是被陽氣受傷,當晚去了你那裏看病,見你很忙所以沒跟你提及這事,畢竟我也不知道楚先生你除了給我們這些鬼類看病之外,還有沒有其它的本事。如果可能,能不能救救我的這些孩子?」小結巴的父親身體越來越虛無了,「不行了,我撐不住了,和尚,眉心有……」
它沒有說出那和尚的特征就魂飛煙滅了,在這點上我沒能力救它,被白天的陽氣所傷神仙也救不了它。那晚以為它是病的很重的鬼,沒想到竟然是白天陽氣,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吞噬靈魂和神魂的和尚,倒時是什麼和尚?G市方圓也沒寺廟啊!難道是別地過來的?
這不應該啊,怎麼說G市也有三兩個道術還行的道門中人,一般的邪派玩意可不會貿然前來觸雷。
最近的邪乎事兒越來越多了,先是墳頭嶺,然後是那養生館,現在又來個吞噬靈魂的和尚,難道G市出了什麼大妖不成?
第十一章 毛叔不敵子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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