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大哥你別嚇唬我,別看我長的胖,其實我膽子比筷子還小。你說的不是真的吧?」胖子被柱子的話嚇的坐了起來,他朝我們說話的時候那氣味真的難聞。
我一巴掌扇呼過去,「滾開,跟吃了爛肉臭菜似的,捂著嘴說話。」
「神漢楚,你還是不是人啊?我都這樣了你還寒磕我,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開心?」胖子想下床,但他一站了起來雙腳一軟倒栽回床上。「天啦嚕的楚神漢,胖爺要死了,腳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這雙腳已經不屬於我了。」
「別自己嚇唬自己,你躺了兩天沒動過,血液不循環神經麻木而已,有楚爺在死不了你。」我問柱子,「這是僵屍的那種屍毒嗎?」
「不是,那種屍毒不是這種現象,我也說不准,要問問我師父才知道怎麼解。」柱子說完攤手表示他也無能為力。
「沒事,胖子不像這麼短命的人,幾十年之內是死不了他的。」我說這話表面給柱子聽,實則是給胖子聽,讓他別有太多心理負擔,你是長命的人,一點小波折要不了你的命。
「那我怎麼辦?說來背我?」胖子雙手在床上亂舞著,就跟神經病似的。
我突然捂住肚子,「哎呦喂,著涼了,肚子忒疼,不行不行,我要上廁所。柱子,麻煩你拖他下樓,我隨後就來。」說罷我風一樣沖了出去,開玩笑,就他這噸位背他不著罪才怪呢,這不有柱子兄弟嘛!
「楚神棍,你給我記住,你最好別生病,到時看我不落井下石。」
背後傳來胖子的叫罵聲,我嘿嘿樂呵著跑著經過大廳。正在用放大鏡看書刊的老楊同志哼了一聲,用無聲勝有聲的方式來諷刺我。
停住腳步,壞壞的說道:「老楊同志,革命的身體要保重,都幾點了還不睡覺,是不是覺得時日無多睡多一分鐘就少活一分鐘?」
「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諷刺我,我是古板,但我不傻,幸好你不是我的學生,不然我……」
「別介別介,看看你都粗脖子了,我不跟你抬杠,咱消消氣。」見老楊同志放下放大鏡,我趕緊低聲下氣服軟,別被我氣出什麼毛病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剛出了小區楊蕾打了個電話過來,說目標鎖定在一個範圍內,那地方便是郊外的老教堂範圍。
我讓她過來載我去那裏,如果這蛇妖對大牛一家子做出什麼傷害性命的事情來,那就太造孽了。畢竟是我把它驚出至尊皇朝的,它在外頭傷人性命我有不可推脫的責任,所以務必要最快的時間趕到那邊,希望它還沒有出手害人。
見柱子背著胖子出來,我問柱子會不會開車,他說拖拉機算不算?還特麼的跟我說每年各季度播種的時候有人請他開拖拉機黎田,老厲害呢!
「那你就開吧,千萬別把刹車當油門踩就成。」實則上我也沒開過車,都是從胖子那裏聽來的。
胖子一聽柱子是開拖拉機的,嚇的死活不肯上車,我威脅他兩種選擇,一是乖乖的上車指導柱子,二是砍暈你眼不見為淨,他這才妥協。
出了地下室,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來分鐘,胖子的車沒來上來,楊蕾也沒有來。真是不靠譜的娘們,就在我准備順輛自行車的時候,楊蕾來了。
「上車。」她開的是警察,真是太聰明了,私家車去那路段底盤准會磕破,警車不怕,爛了公家會修。
去到老教堂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出事沒有。楊蕾給了把手電和電棍給我,她也各一把。
「怎麼血腥味那麼重?」楊蕾走前面她鼻子探在門縫口嗅了嗅說道。
「讓開點。」楊蕾閃一邊後,我一腳把大門的門栓給踹斷。
「媽,你別死,你可不能瞥下我們啊……」一進門便聽到大牛的哀嚎聲。
手電照了過去,大牛懷裏抱著他母親,而他母親一身多處傷口,可以看出生前一定經歷了非一般的折磨。
「誰幹的?」我照了照那兩排他的兄弟姐妹,沒什麼傷口,有的坐起來傻愣傻愣的看,有些對眼前的血腥一幕漠不關心。這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現在僅此活著而已,什麼七情六欲,那簡直就是神馬浮雲。
「和尚,一個長著三只眼睛的和尚,頭上還長著兩個角,好恐怖好嚇人。」大牛嗚嗚大哭起來。
「愣著幹嗎?還不叫你同事過來辦案。」我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大牛,放心,我一定會替你母親報仇的。那三眼和尚呢?」
「剛走一會兒,他准備對這些人動手的時候突然又停手了,然後走了。」
大牛一點也不結巴的很清晰跟我說了細節,我再三向他保證一定會替你母親雪恨的。
「大牛啊,人生不能複生,節哀。」我站了起來,「小楊,大牛肯定是沒有能力養活他這些兄弟姐妹的,看看能不能送救助站或者殘疾中心什麼的。人命沒有貴賤,只有貧富,誰的命也是命,你負責找地方,如果要費用的話,每個月我會供。」
「你叫誰小楊?你差我幾歲的人居然叫我小楊,你就不怕折壽嗎?」楊蕾氣鼓鼓的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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