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陰陽眼的人多了去,但能跟鬼魂好好玩耍不會被傷害的少之又少。我問當舞今年多少歲了,名字誰取的。她說上個月剛過十八歲生日,名字是他爺爺托人取的。
這能說不叫緣分麼?我是上個月剛過十八歲,她也是,名字又那麼絕配。
「等等。」我掏出脖子上的太陽形狀的木符,問:「你是不是也有這個?」
「太陽啊?我的是月亮。」當午也掏出塊木符給我看。
徹底無語了我,這不叫緣分還叫什麼?
會不會我其實跟當午是龍鳳胎呢?如果不是的話,這巧合的太踏馬巧合了,簡直就是完美的絕配巧合。
「你這東西也是市集買的吧?我的兩塊錢買來的,你的呢?」我有點自欺欺人的說著,或許是在逃避。
以前我的字典中從來沒有出現懼怕這兩個字,但此時此刻有點懼怕感了。懼怕萬一我跟當舞是兄妹的話,那麼師父就欺騙了我,歪曲了我的身世,甭管出於什麼,欺騙就是不行。
「才不是呢,聽我爺爺說是一位瞎眼神算路過給的,名字也是我爺爺讓他取的。我們這裏叫做百姓村,全村差不多有一百個姓氏,而且規矩也很特別。兒子隨父親姓,女兒隨母親姓……」
當舞妹子是個話嘮,一但嘴巴動了就沒停過,從家人開始說起,然後說同學,說朋友,說小時候,再說現在,再然後又扯到小時候。聽的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雖然她說個不停,但也得到了肯定,那就是我們不是兄妹。在這點上有點對師父不住,剛才還懷疑他騙我,現在想想真是太可惡了,師父從小把自己當兒子養,居然懷疑他,這絕對不能有下次。
我不知道我脖子上掛著的太陽圖案木牌來自哪裏,但敢肯定絕壁出自同一人之手,師父直到歸西也沒有跟我說著木牌的來曆,或許他是我自己去尋找答案。他生前最喜歡掛嘴邊的契機兩個字,大概也就是暗示了我什麼。
當舞妹子確實適合當鬼醫,就是有點太豪放了,身邊有這麼一號人時間一長定力再好也會被淪陷。但是,要是可以讓她來店裏幫忙,我不就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到處浪了嗎?
對,淪陷就淪陷,走一步算一步。
我道:「妹子,你當真想跟我學醫術?」
當舞賣萌說回到道:「兼職行不行?我現在還在讀書,晚上特別有空,過夜都可以。」
果斷暴走,這妮子跟莉姐是一國的。
「王道長,這狐妖雖然元氣大傷,但正常人一人對付不了它,要不要我們聯手進去消滅它?」我特意走到王一身邊跟他閑聊著,當舞妹子對我握著拳,也不知道她是啥意思,可能是揍我,也可能是說我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王一搖了搖頭,「斬妖除魔是我們茅山宗的職責,楚道友雖可算是道門中人,但並非以此為己任,你還是在門口守著吧!」
草,埋汰人是不?什麼叫門口守著,你這是在暗諷小爺我跟鬼靈走得太近的意思嗎?你個哈麻批的牛鼻子,信不信我把你關裏頭不放你出來?
王一進去後,三兩個村民也跟著進去。我走到村長面前,「村長大人,王一道長說那狐妖鑽進了裏頭,到底是怎麼鑽進去的?難道狐妖會開啟開關不成?它可是被我打傷顯出了本體,應該不能用爪子擰那石雕吧?」
「這個問題我也不是沒疑惑,但我相信王道長的話,他以及他師父再他師父的師父都在這一帶斬妖除魔,人品絕對信得過。再說裏頭除了空墓什麼也沒有,太公墓只是個幌子,乃是當年的緊急藏身保命之地。怎麼稱呼小道長?」村長問我怎麼稱呼的表情那可是十足當我是小人看待的。
果然還是要姿態放高點才有震懾性,我便去嚴肅起來。「楚河,跟你女兒剛好是絕配,鋤禾日當午,剛才她這麼跟我說的。」
「你這死丫頭,待會看我怎麼收拾你。」村長隨後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問:「你叫楚河?」
我點了點頭,「楚,吃五楚第三聲,河,喝而河第二聲。楚是楚河漢界的楚,河是楚河漢界的河。」
「你等等。」村長叫我等等之後屁股著火似的跑回村子裏去了,別不是想回家拿菜刀砍我吧?
墓穴裏頭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沒一會兒一位村民利索的鑽了出來,說裏頭居然有幾十只黃皮子,而狐妖被黃皮子保護起來,他讓鄉親在回去拿網在門口兜著,而且指點江山的讓人去祠堂旁邊砍幾根羅漢竹來,要黃皮的那種。
羅漢竹打妖?有這麼說法麼?
我跟一塊來警察閑聊了幾句,讓他們想回家的先回家,想留下來看戲的就看戲,不過這黃皮子記仇,在場的它們都會記著,一旦瘋狂報複起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嚇唬幾句後,年長一些的警察走了,他們當然不是害怕,而是過了好奇心重愛湊熱鬧的年齡,看這些事兒還不如回家多陪陪家人,警察這行本來就不容易,警察沒日沒夜的。
剩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警察,他說要負責開車送我回家,所以要留下來看看。實則是他好奇心重,想留下來看看。
百姓村的村民很快開始各就准備,不得不說他們村建設的挺繁華,路燈每條小道都有,而且過分的連菜地上面都有,這太公墓就更別說。方圓一畝地全是水泥地,要是不知道這是空墓,我絕壁會想墓穴不是講求風水的嗎,這樣搞法有個蛋的風水可言。
幾分鐘後羅漢竹砍來了,網兜也帶來了,是那種魚塘裏網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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