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蕩著雙腳,「我在想摳腳大漢是三代單傳,那我是什麼傳?」
「你這孩子都說不可以這麼叫你爸,回去千萬別在你爺爺面前說這話,他會打你的。」便宜老媽提醒道。
「小祖宗,我回來了,走,老爸帶你去揍那孫子。」便宜老爸回來了。而且身後還跟著幾個非主流,不過那幾個非主流看便宜老媽時的眼神是貪婪的。
我不否認便宜老媽確實有八分姿色,而且還是在素顏沒有漂亮衣裳襯托下的,若是來個女王裝什麼的,那絕壁勁爆全村。
哼哼。三孫子,得,讓你們看,待會兒不玩死你們。
跟著便宜老爸去找那賣假烤羊串的路上,我特意放慢腳步。跟最後一位傻愣說道:「叔,剛才我聽我媽說她稀罕你,噓……千萬別張揚,不過她說最前面那貨老是對她有非分之想,好害怕。叔,你想成為我媽心中的英雄嗎?」
傻愣搗蒜的點著頭,我示意他把頭低下來。「待會兒你要好好的表現,見到昨天差點把我打死的那人之後,先別動手,慫恿前面那臉圓的跟西瓜似的壞蛋去打。然後你去搶他的錢,搶了就跑,在周圍兜一圈,到時去我家門口等我,把錢給我後我就跟我媽媽說你是最棒的,頂呱呱。」
「這是梅子姐教你的?」傻愣問。
我點了點頭,「快去找西瓜臉商量。」
中間那個我認真一看,他的陽氣很淡,一般人就算再淡也是米黃色,而他的卻是非常非常淺黃。接近若有若無的那種地步,通常這樣的人要掛了。
「摳腳大漢,你等等我。」我叫住了便宜老爸,讓他去買點雪糕我吃,他說待會再買。待會再買你就可能攤上人命官司了,雖然不怎麼待見他,但也不能見死不救。「你去不去,不去的話別後悔。」
「得,你是我的祖宗,我去還不成嗎?」便宜老爸懼怕我的手段,一臉不爽的去買雪糕了。
我追上中間那個陽氣沒多少的非主流,道:「叔叔,剛才我老爸說咱們先制定一個完美的計劃,你先去假裝買烤羊串,然後吃了一串說他的是假羊肉,到時他動手你們就猜動手。」
他覺得可行,於是同意了我的計劃,還真相信我的話。
四人來到那烤串惡棍的地頭,這些人本土人真拿他們沒辦法,甚至連警方也不敢真把他們怎樣,很多罪犯都是這地方出來的人,民風彪悍還不講道理,記得好些年前的什麼天價水銀糕點也是這地方的人整的。
望著那麼多這些人,就這三貨去恐怕都不夠他們一人挨一拳就歇菜。
算球,聽天由命吧,反正這貨都時日無多,萬一真的被打死,還能有賠償,總比死在家裏什麼都沒有強。
陽氣不足的那貨按照我的計劃去買烤串,他也是個愣頭青,見那麼多人也不問問哪個是昨天差點害死我的,直接找了個看起來比較好欺負的攤子就坐了下來。「那誰,整十串羊肉來,五十串打包,有啤酒不?來一打。」
那攤老板也不急著先收錢。很快就開始忙活,估計是有恃無恐,一般人想吃霸王餐,翔被打出來都是輕的。
那貨那時不時看向我們,我旁邊的兩貨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去了,真是毫無組織紀律的家夥,說好的計劃。
「小祖宗,你們怎麼也不等等我,來。看老爸給你買了好多種類。」便宜老爸提著小半袋雪糕過來。我埋汰他是不是想趁機害死我,就我這年紀吃一個都可能會鬧肚子,你丫的一下子買那麼多不是想害死我是什麼。
他被我嗆的都要哭了,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我示意把坐在石階上,「得,你就在這裏坐著吃雪糕,剩下的事情那三貨會處理。告訴你,以後少跟這些人走得近,剛才他們進屋的時候。眼睛是瞄你老婆領口的,不想被綠就醒目點,幾十歲的人了整天還跟狗籃子似的。」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啊?就你這說話的態度以及語氣用詞,我覺得你比我還老練。妮子,跟老爸說說。你到底是不是被妖孽上了身?」便宜老爸一臉疑問的問道。
「是的,我是千年妖孽上身,咋滴,你敢打死我嗎?」我指了指旁邊的小超市,「去買些零食來。我要回來家了,到時你爸肯定不待見我,想吃點東西估計比割他血還辛苦。」
「你肯回老家?以前你可以一聽到回老家就眼淚鼻涕飛的,難道這次沒死成,真的轉性了你?」便宜老爸撓了撓頭還是去買零食。
突然。我手中憑空多了本那黑白本子,黑色那一頁自動翻開,上面寫著:鄧海峰,巳時六刻死於長槍,一槍貫腦。
啥意思?咋回事了這?怎麼這黑白本子就突然出現在我手中呢?而且這鄧海峰是誰。巳時六刻死於長槍,一槍貫腦又是啥意思?
我看了看小超市門口的時間,十點二十八分。巳時轉換成現在的時間是九點到十一點,六刻,一刻是十五分鐘,六刻即是九十分鐘,一百二十分鐘減九十分鐘那豈不是正好十點半?這是暗示誰要死嗎?
這年頭哪來的長槍?
便宜老爸提著一大袋垃圾食品出來,我問他鄧海峰是誰,他說就是那瘦瘦的,耳朵上有耳環的那個。
回望。時間正好是十點三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