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一定很多陰謀詭計?
真是豈有此理他,我眼珠一轉。道:「辦法也不是沒有,我有什麼好處?你是知道的,我這人比較現實,事事都談錢。你有錢嗎?你沒有,窮瘋了都。那你除了一條命之外,你說說看。你有什麼可以給我的?」
「我可以在你前面撿肥皂,要不?」他嬉皮笑臉的說道。
「去死。條件有二,一是去搶錢給我,二是在我手下幹活,可以不用經常待在我身邊。但要無條件聽我的命令。」我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兄弟,咱倆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是什麼人你也清楚,我坑誰也不會坑你是不。」
他一臉你不坑我坑誰的表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對了村長,到時這些孕婦把那蠱蟲排出來後你切記要她們保密,因為這幕後的真凶可能不止一個,防止對方再次來害人,所以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其實我這話一點也沒恐嚇他。那蠱師婆子實力太弱雞了,金老頭不是說這種人蠱是金家禁止的麼,她一個弱雞怎麼可能會得到這種煉制方法,她的背後肯定還有高人。
「嘎……」
大門口一聲車子的急刹車聲,沒一會兒跑進來一個警員。他慌慌張張的說道:「楚專家,出事了,快跟我走,路上跟你說。」
孫掌門想一塊去,我讓他坐鎮這村子,沒准蠱師婆子的同夥會來襲擊村子,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擺明有人想聲東擊西把我引開,所以讓孫葉明留下來是最好的底牌。臨走前叮囑他別狗籃子,這事可不能絲毫松懈。
在路上警員說剛才去死者的家裏被轟了出來,差點沒給他們下跪才告訴我的下落。
我問:「啥事那麼慌張?」
「今天自首的那人突然就死在拘留室,死因不明,然後法醫去檢查,起初也沒什麼事情,大家也沒打擾他開剝檢查。但是……」
「嘔……噗……」
警員急刹車往窗口噴了,而且還下車到路口吐,吐著吐著就沒有聲響了。
我擦,這鬧哪樣?聽了聽他的心跳,還有。就是人吐暈過去,真是醉了我,頭一回見到吐到暈的人。
掐了掐他的人中,他悠悠的醒來,又想要吐。我左右兩巴掌扇呼過去,被我打蒙圈了,也不吐了。把他攙扶回車上,問他還能開車嗎?他說暖暖再開,長話短說:「那個自首的人被法醫開膛破肚之後。摘下自己心髒塞進法醫的嘴裏,然後有腸子把法醫給勒死。」
「就這樣也吐暈啊你?」嘖嘖,這是什麼心理素質。
「這……」
「很不可思議是吧?」警員把手機拿給我看,「幸好這個法醫有自拍存檔的習慣,要不然我們警方怎麼可能知道這種詭異的事情。」
「那個假法醫離開後去了哪裏?」我問。
警員揉了揉兩邊的腮幫子。「不知道,有些地方沒有監控,現在也在全市大力搜捕他。楚大師,你說的這個殺人犯還活著嗎?」
「活個屁,有人控制了那屍體而已。」我在琢磨這被人控制的行屍會去哪裏呢?對。回村子報仇,金大妹的同夥開始要動手了,蠱師都能感應自覺的蠱,一定是那貨想用這行屍行凶殺人。
「回村子。」我道。
「嘎……」警員猛的一刹車,「現在?」
我點了點頭,「對,就是現在,有人是想把我引開,差點中了計。哼哼,想雙管齊下。沒那麼容易。」
「咱當兵的人……」警員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他接起後給為了我,說是吳隊大來的。
我拿過來,道:「東哥,啥事?」
「那老太婆的屍體在作亂。快點停屍房來,快。砰砰……」
一陣槍聲過來聽到啪的一聲,估計手機掉到歇菜了那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