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我去喊我姑奶奶吃飯,發現她房間沒人。只留下了一張紙條。
信上說,當年給她「八卦符咒」的是一個黑袍人,她只知道他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的,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但她覺得他可能是陰山派的人。而且還可能是陰山派的上層管理者。畢竟,能有陰山派「八卦符咒」的人少之又少。
她在紙條上也承認了自己以前的種種錯誤,向我和顧南風他們道歉。
最後,她說要把她屋裏那把銅錢劍送給我。讓我防身用。
看到紙條上這樣的內容,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匆匆來到三清觀裏,我直接去了姑奶奶房間,可房間裏面並沒有姑奶奶的身影。
那她留下紙條後能去哪裏呢?
問觀裏的人,她們也都說沒見到我姑奶奶。
我顧不上再問她們,只說要趕緊分頭找她。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正在這時,有人急急忙忙跑來,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觀主自縊了。」
「放你娘的屁,你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話的這個老道姑我很眼熟,她就是我昨天看到和姑奶奶一起回房間的人。聽這些年輕道姑的稱呼,貌似這個老道姑叫什麼「清淨子」。
我們跟著報信那人來到後院,姑奶奶的屍體已經放下了。她死的還算安詳,可我並沒有在她屍體旁發現她的鬼魂。
一般來說,魂魄都會停留在剛死去的屍體旁邊。可周圍我都看遍了,並沒有見到姑奶奶的魂魄。
清靜子突然蹲下來,看著地上一根燒了一半的香問道,「誰在這裏點了驅魂香?」
「這種香只有觀主才有。」一個小道姑怯生生地答道。
她言下之意很明確了,這香很可能就是我姑奶奶自己點的。
「胡說八道,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這樣!」
清淨子的脾氣很暴躁,也是氣急了,動不動就吼人。
我不知道「驅魂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也能從這名字裏猜測一二。
我驚道,「我姑奶奶的魂魄被驅趕走了嗎?」
「比這個還嚴重!」清淨子看了我一眼道。沒有再往下說。
周圍一些比較年長的道姑臉色都很難看,只有那些小道姑和我一樣,不知道她們在氣什麼。
我見清淨子不肯告訴我,就死纏爛打的追到她房間裏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死去的人畢竟也是我姑奶奶,我也應該知道她那裏死的蹊蹺。
清淨子估計聽我說的有道理,又見我一人在這裏,就黑著臉道,「驅魂香本來是讓新生的魂魄魂飛魄散的法子。燒了一半的驅魂香不是什麼好兆頭。很可能魂魄會被歹人捉去,練成傀儡什麼的!」
姑奶奶也不是一點兒本事都沒有,堂堂一個道觀的觀長,竟然被別人不動聲色地把魂魄給收走了,這放在哪個道觀裏,都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也難怪清淨子不想說。
我心裏一顫,急忙問道,「會不會是搞錯了,是大風把香給吹滅了?」
「不論多大的風,驅魂香是不會被吹滅的。」清淨子肯定道,「這事兒肯定有歹人從中作祟。」
說著,她狠狠一拳咋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杯蓋子震的「撲棱棱」直響,「別讓我逮到他!」
現在看來,姑奶奶確實是自縊而死,她點燃了驅魂香,就是為了和李秀煌一樣,魂飛魄散。可就在她剛死掉時,有人過來了,故意掐掉她點燃的驅魂香。帶走她的魂魄。
這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