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張楊完全有時間殺死我。只要拖過這兩分鐘,就會有人來找我。
所以,我必須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想到這裏。我強迫自己對著對面慘不忍睹的鬼臉笑道,「張楊,我知道你喜歡宋子喬,可是……。」
「別廢話了,受死吧!」
我話沒說完,直接被她打斷,她猛然間用吊死自己的繩子緊緊勒住我脖子。我一個猝不及防,手中的符咒掉了一張,剛好掉到廁所裏了。臥槽!
我本能的徒勞掙紮著,可她力氣很大,很快我就被她勒的出的氣兒進的氣兒都沒有了。
就在我快要被勒死的瞬間我她娘的才想到我手裏貌似還有一張符咒,摸索著往她勒我的手臂上貼去。
只聽「啊」的一聲淒慘的尖叫聲在我耳邊突兀的響起,我脖子一松,身後的支撐我突然沒了,我一屁股坐在廁所裏,摔得我半天都起不來。
幸好我剛才上廁所已經沖完廁所,可這也很惡心人啊!
我實在無力立即站起來,只能坐在坑裏邊兒,緩了半天才扶著廁所牆壁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就聽到門外有人喊我的名字,好像是魏瓊的聲音。
我虛弱的應了一聲,魏瓊很快找來,打開廁所門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吃了一驚。「你不會是掉廁所裏了吧?怎麼身上這麼臭?」
那女的的口水、汙血都滴在我頭上,我不臭誰臭?
我摸著脖子生無可戀地點了點頭,魏瓊這才發現我脖子上有一圈兒勒痕。
「不會是有人要在廁所裏殺你吧?」魏瓊大嗓門一喊,等在門外的夏陽立馬沖了進來。
看到我這副模樣,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麼。有些自責道,「我應該時刻跟著你的!」
我被他們倆扶著出去了,回到宿舍,我洗了幾遍澡。先換上魏瓊的衣服。聞聞自己,我還是感覺自己有些臭臭的。
「你那邊兒的臉怎麼看上去有些腫?」魏瓊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指著我臉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給她,我臉被那個小王扇了一耳光之後,很快就腫了好不好?只不過她當時注意力都被夏陽給吸引走了,後來又被我給熏的不敢正眼看我。
夏陽在旁邊拿出一瓶消腫化瘀的藥膏,「等會兒我給你塗點兒。」
魏瓊看了他手中藥膏一眼,趕緊搶先一步接過。「我來我來,你也去洗洗吧。」
自從經歷了這些倒黴事兒後,夏陽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守在我身邊兒。我稍微有個什麼動靜,他都趕緊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一想到那個張楊還有可能卷土重來我就有些頭疼,現在我什麼都不會呢。別說除鬼了,甚至就連自保都很難。
我覺得,這個鍋得讓我師父背。因為他收我為徒這麼久了,我每次去看他,他都只讓我打雜打雜再打雜。
來到白街,我給我師父說了這幾天的遭遇,意思是想讓他教我一招半式,或者給我個什麼寶物讓我用來防身。
誰知道我師父聽了我的遭遇,差點兒沒把我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看看你還能辦成什麼事兒啊!你說說你,」師父捂著心口心疼道,「那些符咒都是我壓箱底兒的,將來可是要徒兒傳徒孫,徒孫傳徒徒孫的啊!賣給別人,一張一萬塊錢的符咒,竟然全被你給生生浪費掉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把一張符咒弄掉到廁所的事兒,我弱弱地為自己辯解道,「不是還有一張符咒我用上了嗎?」
就那些都要放發黴了的符咒,竟然還想著子子孫孫傳下去啊!早都風一吹都散成灰了吧。還買一萬塊錢一張,他怎麼不去搶呢?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我連連後退,因為他手指都快戳到我腦袋了。
「這符咒你隨便貼到她額頭上或者身體軀幹上,她無論如何都跑不掉,你倒好,只是輕輕的貼在她胳膊上。你以為她想讓你給她騷癢啊!」
師父捂著胸口,痛不欲生道,「我那兩萬塊錢的符咒啊!就這樣被沖進廁所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