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睡仙橋村我遇到危險時,他半夜來找我,身上帶著血。那根本就不是別人的血,是他自己的!
「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怨你。」
我不由分說地取出藥膏,輕輕塗抹在他胸膛上。
我發現顧南風就是個悶騷男,剛才死活不讓我碰他胸口,我真的給他胸口上藥了,他也乖乖的看著我,一動不動地讓我給他上藥。
「疼了你吱一聲。」
我看著血肉翻出的傷口都覺得疼,但顧南風一聲不吭,笑道,「沒事兒,你上藥吧。」
上完藥。我才想起夏陽說過,顧南風身上也有好多傷口,可我剛才上藥怎麼沒看到?
我趁顧南風不注意,猛地掀開他衣服,發現他前胸上好多密密麻麻的傷痕,比夏陽身上的多多了。
顧南風想要拉下衣服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我使勁兒按住他的衣服,不讓他往下拉,「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傷?」
他這傷明顯比夏陽身上的傷重多了。他們倆個身上怎麼會這麼多傷口?他們之前都經歷過什麼?
顧南風一時語塞。
我忍不住哽咽道,「怪不得你剛才非要穿著衣服塗藥,你是怕我看到你身上的傷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這不好好的嗎?」顧南風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揉了揉我的頭。
「你還笑?唔……。」
話說到一半,顧南風用他嘴堵住我嘴。
我漸漸淪陷在好聞的荷花清香中,……。
好久我們分開後,顧南風用他額頭抵著我額頭笑道,「你是不是擔心我才哭的?」
「哪有?」我嘴硬道。
「不乖,該罰。」
說著,他親了一下我臉頰。
我推開他,「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占人家便宜。」
顧南風義正言辭道,「你是我妻子,我不親你還能親誰?」
我小聲道,「我們又沒有結婚。」
我潛台詞是想讓他給我求個婚什麼的,總不能就這樣稀裏糊塗就是他的人了吧。
顧南風笑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
「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
玉佩,對了,玉佩呢?
我想起來之前顧南風說讓我把玉佩放在嫁衣上,嫁衣我剛才脫了,但玉佩呢?
顧南風聽我說玉佩不見了,並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怪不得那個李一帆這麼爽快地離開,原來是他把我玉佩給順走了。」
我有些著急,「那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