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帆笑著來到我面前,油嘴滑舌道,「我媳婦兒都要被別人搶走了,我都不能來看看?」
說著手就不規矩的想往我肩上搭,顧南風一把拍掉他的手,「請你自重!」
我本來還想翻個白眼給李一帆呢,聽了顧南風的話,忍不住笑了。
他吃起醋來的樣子挺可愛的。
顧南風直視著李一帆有些不悅,「我不記得和你有過過節,你再無禮就不要怪我翻臉了。」
顧南風整天都是笑眯眯的,很少見他這麼嚴肅。
李一帆看了我一眼,對他道,「你能保證童童的安全嗎?就和她結婚。」
顧南風毫不猶豫道,「我在一天就會用生命守護她一天!」
他說的很堅定,絲毫都沒有猶豫,李一帆也忍不住收起他嬉皮笑臉的神情,笑道,「看來你早就想好了。」
「這段時間我打聽了你的事情,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了。」李一帆對顧南風道。
顧南風臉上並沒有被冒犯的慍怒,仍然很平靜,淡定地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李一帆笑道,「我願意相信你,把謝秋童交給你。」
我聽得雲裏霧裏的,他李一帆又不是我爸,憑什麼說把我交給顧南風啊。
說到這裏,李一帆收起笑臉,認真道,「如果你保護不了她,那就不要怪我橫刀奪愛了。」
「我祝福你們。不過你們兩個要小心謝楠!」
李一帆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我是完全是懵逼的。之前甚至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我是他媳婦兒的人轉眼就祝福我和別人了?
讓我對我姑奶奶隱瞞一下我和顧南風的事我還能理解,因為我姑奶奶肯定不願意讓我和鬼冥婚。但也不至於用「小心」這個詞吧?
顧南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李一帆走後,我問顧南風關於李一帆的事情,想順便打聽出來他和我姑奶奶之間的陳年舊事。
顧南風說他也不是很清楚李一帆的事情,只是聽說過他「睡仙」這個名號。
五十年前,睡仙還不是李一帆,是另外的一個男鬼,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天,那個男鬼下落不明,有人說他灰飛煙滅了,有人說他被一個女道士給帶走了。眾說紛紜,但真相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吧。
「等等等等,」我停下腳步,問顧南風,「你說有個傳言是他是被一個女道士給帶走了?」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我把姑奶奶和李一帆的事情告訴了顧南風,顧南風猜測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那個女道士應該就是你姑奶奶。」
我實在是想不出姑奶奶能和那個曾經的「睡仙」有什麼關系。
說到這個「睡仙」,和我們「睡仙橋村」可是有著極深的淵源。但看名字就能猜到。
話說在很久之前,我們那個地方出了個積德行善的好人,他這輩子都沒有做過壞事,無時無刻不在積德行善。他死後,神明感慨於他的善,就封他的鬼魂為仙,保佑著我們那個村子。
我從小就聽這個版本長大的,等後來李一帆知道我竟然對此信以為真,差點兒沒笑破肚子。
結婚這件事很重大,我雖然答應了顧南風的求婚,但沒有父母的同意,總感覺少點兒什麼。
顧南風說先和我領證,就是辦個「冥婚通行證」,類似於陽間的「結婚證」。來證明我倆正式結成冥婚,這樣別的鬼或者人就不能和我再結婚了。
我們正式的婚禮,等我父母同意後,然後再正式舉行。
當天夜裏我們就燒了「冥婚通行證」,看著火光中笑意盈盈看著我的顧南風,我覺得好不真實的感覺。
躺在床上時,我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直到顧南風輕輕吻著我,我才真真切切的感到自己和他已經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