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還在響?」
陸雲不愧是在道上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雖然害怕,但是沒有將慌張很明顯的擺在表面上,走過來見到我手裏的收音機已經被我扣下了電池還在響,一時間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了。
「你聽一聽,覺不覺得這個曲子熟悉?」
我看著陸雲,「你有沒有在哪裏,聽到過這個曲子?」
「你說這個曲子是昆曲?」
陸雲看了我一下,然後從我手裏拿過那收音機擺弄了一下,但是那收音機一到陸雲的手裏的時候,那女聲頓時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靜之後的又響起的悠悠揚揚的大悲咒。
陸雲不可思的看著我。
我也疑惑的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清楚了。
「你想想,你之前小時候聽到的張鐵匠的老婆用這個收音機聽過的昆曲,你熟不熟悉?」
我問了一句陸雲,因為我記得她說過,她以前小時候,經常聽到張鐵匠的老婆用這個收音機聽昆曲。
如果我是陸雲,我一定有印象的。
陸雲搖了搖頭,一開始沒說話,我有些失望,但是她卻在之後開口到,「她之前聽的不是這個曲子,但是這個女人的聲音,是一樣的。」
陸雲說完,有些惆悵的將手裏的收音機放在了一邊,走到張鐵匠的屍體邊上,「如果真的是她,她有怨氣,她不會讓張鐵匠安然入土的。」
「那怎麼辦?」
我走到了陸雲身邊,站在張鐵匠的屍體邊上,我能夠感覺到一股一股的陰氣很是強烈的往我們身上撲來。
不是風,而是陰氣。
因為我們四周拜訪著靈幡一樣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動。
這個房間。越來越陰,我穿著一件長袖的衣服跟牛仔褲,都覺得有點冷。
陸雲搖了搖頭:「這是別人之間的恩怨,我管不了。」說著,她回過頭來看著我,「周雯漁,我勸你也不要管,不管明天張鐵匠下葬出了什麼狀況,我都勸你,不要管。」
「五陰村的事情,你真的,沒有管閑事的必要。」
陸雲說著,扭身回去走到我們准備用來燒紙的火盆邊上,拿過一疊草紙,打著打火機又嘗試著點燃草紙。
只是這個時候,草紙在她的手中被那很小很小一點一點的火光迅速點燃。
熊熊烈火在陸雲手裏跳起來,我嚇了一跳急忙上去要陸雲吧手裏的紙都甩掉,害怕她被燒到。
但是陸雲搖頭,仍有那一疊草紙在她手裏燒成了灰燼。
「周雯漁。這火,是冷的。」
她說著,又點燃了一疊草紙,甩到火盆裏任其燃燒。
然後扭頭跟我說了這句話。
我一愣。
伸手去火盆裏碰了一下,火焰像一根舌.頭一樣舔舐著我的手背,我感受到的不是灼熱的痛,而是一下子被凍傷的刺痛。
急忙縮回手,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雲。
「這,怎麼可能?」
只有陰間鬼火才是沒有溫度的,才是冰冷的,那種火,只有道士的符紙自燃才會產生,我們燒的是草紙,明明就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燒給死人的東西,怎麼會,燒出鬼火?
第129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