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裏有些失落,只是痛感,很快的蓋過了那種失落,我扶著韓斐。等著那個女孩兒的回答。
她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神在我身上瞟過之後,再在韓斐身上掃了一下。
「反正遲早都要落在我手裏的。」她冷冷的甩下這句話,然後像是宣誓主權一樣的,立刻上前去攬住了覃渡的手臂,「滾吧。」
她說出口的這兩個字,十分囂張。
我甩了個白眼過去看了她一眼,表示出了的憤怒,然後,架著什麼都不知道的韓斐。瘸著腳往院子外面走了過去。
轉身離開,至始至終,我都沒有看覃渡一眼,因為我很憤怒,我多希望覃渡能夠對著我伸一伸手。又或者是多看我一眼。
但是,我什麼都沒有等到。
我等到的,只有傷害。
一路走回去,我摔了很多次,連帶著韓斐都跟著我摔了很多次,只是韓斐受傷太厲害了,即便是摔跤摔得頭破血流,她都沒有醒一下,甚至是,連要醒來的征兆都沒有。
我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的淌眼淚,想到這麼多時日,我的心裏,一直藏著一個依靠一樣的覃渡,並且這個覃渡,這個依靠。在這一瞬間,已經不再屬於我了,並且以前我所經歷的,我所感動的,都是他的騙局。我覺得傷心的同時,還很憤怒。
這種憤怒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就是那種明明恨到死,生氣到死但是卻無可奈何的感覺。
是呀,我再生氣,我再氣,又有什麼用呢,覃渡是老鬼,是這個五陰村最厲害的鬼魂,還有那個女孩兒。她也很厲害,韓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韓斐的大伯都能敗在她的手下,我根本不是兩個人的對手。
也是,這樣的兩個強到極致的鬼根本才是天生的一對。我,我又算是什麼呢。
我知道,此刻,我所有的悲傷所有的絕望,是來自我的無能,來自我的想太多。
我扛著韓斐走,也注意到了身後跟上來的村長。
剛剛我被那個女孩兒欺辱的時候,我看到了村長似乎是想要替我出頭的,但是又很害怕那個女孩兒的樣子。
我不怪村長,我知道。他的害怕情有可原,畢竟那個女孩兒讓他變成了這樣可怕的東西。
「你不要想太多。」
村長走在我身邊,跟著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嘶啞著聲音說了一句。
「我沒有想太多,人鬼殊途。古人誠不欺我,是我自己意識到這句話的正確性意識得太晚了。」
我看著村長,扛著韓斐咬牙,「我們就要離開了,村長。提前跟你道個別,雖然你騙我跟覃渡配了冥婚,但是我還是要跟你道個別,不說再見,因為我一點都不想再見。再見你們任何一個人,再見五陰村,再見覃渡,我若是離開了,我只求我們永遠不見。對你對我都好。」
我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得太傷人,但是,這就是我心中所想的。
我若離開,再也不見。
村長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送著我走到了我所住的院子門口才徐徐轉身離開。
扛著韓斐上了樓,我讓她躺在床上,然後打了水,給她清洗傷口。
她身上的到處都是傷口,手,腳,背,腦袋,以及胸口上都是大刀砍傷的半指深的傷口。血肉翻飛,觸目心驚。
我用了整整的五木桶的誰水才把韓斐身上的傷口清理幹淨,上了消炎藥,我簡答傷口有點發黑,我知道。因為是被厲鬼所傷,人類的要根本起不到作用,有用的,要用符水。
我畫不來治病的符水,這個是時候只能是去求陳婆婆了。
我將兩人鎖在房間裏下樓去的時候,就看見我借住的這家人慌慌張張的往外走,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一樣。
第27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