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也有些摸不清頭腦,皺緊了眉頭。手在王闖的鼻子,脈門,心髒,還有額頭都摸了摸,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沒死,只不過狀態有些奇怪,靈魂的波動很大,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我聽到這,也皺緊了眉頭,這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見慣了詭異事情的人我和小道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了。
「奇怪,真是奇怪了,為什麼我們沒事,而他卻無緣無故的暈倒了?」小道喃喃的說道。
我將王闖扶好,讓他平穩的躺在地上,然後腦海裏快速的想著這件事,同時說道:「對了,剛剛那黑氣過來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操控我們一樣。」
我有些形容不好那種感覺,不過,小道聽到我的話。眼睛一亮,同時看了看我,說道:「似乎真的有,剛剛我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了起來,我還以為是受到了那壓抑感覺的影響,現在看來。似乎就是這氣搞的鬼了。」
我們都點了點頭,看著現在的天空,十分的昏暗,空氣中像是彌漫了一層淡淡的薄霧,連原本那炙熱的陽光都被擋住了,而那原本高懸的太陽。都顯得有些昏暗。
我站起了身體,眺望那遠處的事發地點,然後喃喃的說道:「看來,只有我們到了那裏,才能夠找出原因了。」
小道也站起了身體,歎了一口氣,說道:「呵呵,看來我們是走到哪,都不會太平啊,走吧,去見識見識,前面到底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我點了點頭。心裏並沒有畏懼,有的只是擔心,畢竟,我的父親還在那裏生死未卜,而我看那黑氣蔓延的速度,大青溝也不能幸免。
小道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安慰道:「放心,既然我們沒事,小葉子也會沒事,她會照顧好阿姨的。走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倆將王闖的身體背到了一棵樹的旁邊,讓他靠在了樹上。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出發了,而白屠,早已經又充當起了偵察兵的任務,先飛過去查看情況。
我們這的大山很多,一座連著一座的。現在是初夏,風影可以說是很好,可是,現在被那黑霧籠罩著,卻總感覺缺了些什麼。
「周圍的動植物都缺少了生機,這裏的一切似乎都已經死去,而只有我們兩個還活著。」小道也看出了症結的所在,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說,那個故事會不會是真的,會不會真的是他們挖出了地獄之門。」
小道攤了攤手,說道:「誰知道呢,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和我說什麼,我都不會否定,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倆相視苦笑。
經歷的多了,見慣了正常人無法經歷的事情,真的不知道是該幸運,還是該悲哀。
正常人的平靜卻又單調的生活是我們無法奢求的,就像今天一樣,我們似乎永遠也無法停歇下來,總是會被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情拖著走,一刻也無法逃離。
或許,這都是那個狗屁的命運黃馬甲安排的。
雖然他坦白了他安排了我們的命運,但是他為了增加遊戲的難度,告訴了我一切,而我們卻還是不能夠逃脫他的手掌,受他的掌控,就像籠子中的鳥,只不過是籠子變得大了一些,但是其實我們還是在籠子中,永遠也飛不出去。
終於。我們來到了剛剛那個黑氣爆發的山穀的上面,向下看去,這裏的黑霧更加的濃鬱,山下面安靜的有些可怕,連山禽鳥獸的聲音都沒有,一片死寂。
「許樂,許樂,寶寶回來了。」就在我倆向下看的時候,白屠撲閃著翅膀從下面飛上了上來,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怎麼樣,小家夥,下面什麼情況。」小道開口問道。
「好奇怪。大白天的,那些人都睡著了,每個人睡得都很香,像是做了什麼美夢一樣。」白屠奶聲奶氣的說道。
我和小道點了點頭,看來我們猜的並不錯,就是這黑氣讓所有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中。
這種狀態很奇怪。與睡著了又有些不像,因為,睡著了的人靈魂處於平靜地狀態,而那王闖的靈魂,卻處於極其興奮的狀態,那是人在日常活動中才有的狀態。
哎,看來,這次的事情也不簡單啊。
想到這,我們就開始向山下走去,這山裏進不來大型機械,因此,想要挖東西都要靠人力,也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挖出了什麼,才會需要這麼多人來。
循著被人工開辟出的一條道路,我倆來到了前方的山腳下,而在這附近,躺著很多的人,這些人的姿勢都很奇怪,似乎前一秒還在工作,後一秒就睡著了。
我和小道走了過去,小道又挨個的試了一遍,幾乎和王闖的狀態相同。
我和小道二人合力,將這些人全都放躺在了地上,不然的話。以他們的姿勢,呆的時間長了,身體都會受不了。
這外面就足足有二十多人,而在前面的山體上,還赫然挖出了一個大洞,裏面並不不是太過黑暗,點著昏黃的礦燈,通向幽暗的伸出,而在那洞口裏面,似乎還不斷的向外面湧出黑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