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清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這樣的事情在以往發生的很平常。
我們的身體很大,加上頭顱,足足有十幾米的長度,無論森林裏的什麼動物看見我們全都嚇的遠遠逃開。
後來,大青帶我來到了一個洞穴,然後慢慢的蟄伏了下來,也不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覺一般。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肚子開始覺得有些饑餓,而大青也睜開了眼睛,控制著身體,帶我出去覓食。
88 姍姍
在這蛇洞內呆了很久,我慢慢的適應了這副身體,也慢慢額適應了有大青存在的日子,慢慢的,我像是真的變成了一條蛇,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當蛇的日子,熟悉了一條蛇應該的一舉一動。
大青控制著身體,一扭一扭的爬出了蛇洞,出來的時候,是在夜裏,我知道,大青是要去覓食了,因為,在我的記憶力似乎還模糊的記得大青覓食的景象,他的動作很快,也很迅捷,幾乎沒有獵物能夠逃脫他的毒牙。
這次覓食也讓我親眼見到了大青的凶猛,那是一只野豬,十分的凶猛,我們見到他的時候,那只野豬正在悠閑的在地上拱著泥土。
一般來說。野豬在森林中的危險很低,因為,幾乎沒有那種動物敢去得罪他們,他們的攻擊力很強,最關鍵的是皮還很厚。
他們的尖牙,瘋狂起來,可以刺破一切防禦。他們那被泥漿覆蓋的皮膚是最堅強的盔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大青看上了他。
我們慢慢地靠近,野豬並沒有發現我們,不過,等大青發動攻擊的時候。想要將野豬纏在當中的時候,由於我的恐懼,讓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導致那野豬躲過了致命一擊。
大青並沒有怪我,似乎這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似乎我經常搞砸一些事情一樣,他已經習慣了。大青繼續發起攻擊,那巨大的蛇頭不斷攻擊,同時巨大的身體不段的向野豬纏繞過去。
不過,這野豬實在太過凶猛,動作十分的野蠻暴力,那鋒利的牙齒,幾次刺穿我們的身體。甚至,大青的眼睛都差點被赤瞎。
我被嚇壞了,本能的將自己當成了蛇,因此,十分的恐懼,真的怕這也野豬把我和大青殺掉。
月夜下,一蛇一豬就這麼進行著一場關乎生死,卻又是大自然基本原則的戰鬥,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這不是兒戲,也不是電影,在這裏,只要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過,好在大青的經驗豐富,在拼鬥最後還是將野豬纏住,活活的將他勒死了。
我和大青累得沒有了力氣,兩條蛇都靜靜的躺在地上,看著大青臉上滿是傷口的樣子,我心裏竟然有些不忍,因為,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幫過大青,而且,還幫了幾次倒忙。
不過,大青從始至終都沒有怪過我,這反倒讓我心裏有些難過。
我看著大青。然後開口說道:「大哥,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聲對不起,讓我差點有些淚崩,而大青也明顯的一愣,那對待其他動物滿含殺意的眼睛,看著我卻帶有一絲寵溺。
他沉默了良久。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然後終於開口了,只聽他說道:「我是你大哥。」
他只說了這幾個字,就沒有在說話。
而我的心裏卻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這幾個字所包含的情感,不是任何東西能夠打敗的,我現在越來越相信。我和黃馬甲的約定,最終一定會以我和大哥的勝利而告終。
那頭野豬我一口都沒有動,因為,雖然現在是一條蛇,但是我還是接受不了這種進食方式,好在,我們共用一具身體,大哥吃飽了,我也就不餓了,只是那種想要進食的沖動總是刺激著我。
有一次,我見到了一個蘋果,試著吃下去,可是,這原本清甜可口的蘋果。吃在我的嘴裏,卻是那樣的酸澀,讓我無法忍受,更是惹的大哥像是看傻子一樣看我。
估計他肯定還在懷疑這個弟弟是不是傻掉了,不過,我倒是無所謂,因為這段日子以來。我做的傻事實在太多了。
從那以後,我很是無奈,只能強忍著那進食的沖動,這一忍就不知道忍了多久,甚至於,我都不知道我來這裏多久了。
無數個春夏秋冬不停地變換,我和大哥始終待在一起。漸漸的,我開始喜歡和大哥在一起的感覺,雖然,大哥是個悶葫蘆,總是不說話,但是,這種安靜卻是我最喜愛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日積月累。我們慢慢的覺得體內像是有了道行,尤其是我,因為修道的關系,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氣,而大哥,倒是不怎麼在意,任其順其自然的增長。
不過,大哥的天賦很高,慢慢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但是我發現了,大哥的身體內誕生了一枚仙骨。
這仙骨誕生的很是奇特,雖然在我們共同的身體內,但是卻並不受我的操控,而大哥也從來都沒有刻意的使用過,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根仙骨的存在。
我有些蒙了,黃馬甲說,仙骨是我誕生的,而大哥誕生的是妖骨,這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