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猶如足球開大腳一樣:把潘敏的手槍直接踢到了距離岸邊至少20多米外的河裏去了。
「老張你要幹什麼?」
雖然插的不是很深,但是老張在一劍插進潘敏的肩膀時候,居然還惡狠狠的扭了一下!這一下子造成了潘敏的傷口進一步加大,整個肩膀都立刻被鮮血染紅了。
隨著老張在她肩膀上的一扭,潘敏疼的大聲慘叫了起來,我趕緊用手按住她的傷口。
而劉雨田丟給我了一管什麼東西然後拔出身後的那把刀和老張對峙起來。
「那是止血凝膠,直接糊在潘敏的傷口上!」
說完了這話之後劉雨田看著老張說道:「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的對不?你根本不會放棄這些東西的!」
「老子憑什麼要放棄?」老張獰笑道:「別以為給小敏止血就完事了:這些武器泡在水底的爛泥裏面那麼長時間了,上面沾有一種我都不清楚的毒素,這種毒素對水生物毫無用處,但是對地上走的……呵呵,這小姑娘活不過三天了。不過其實都無所謂:你們兩個也要准備死了!」
說著,把那把將軍劍揮舞了一下,就朝著劉雨田走來。
劉雨田給我的那管東西看起來像是一管牙膏一樣:擠出來的是一種透明的凝膠,散發著一種藥物的味道。我直接糊在了潘敏的傷口上,居然馬上就止血了。
看到眼前的情況我抱著潘敏直接撤到了邊上,而劉雨田拔出那把刀看著老張:「好啊!過來試試!」
兩個人頃刻之間就鬥在了一起!
劉雨田的那把刀從包裏拔出來之後給我一種很超現代的感覺:刀身全是黑鐵色,上面似乎有很多粗糙的顆粒,刀背上也全是鋸齒的形狀看起來像是狼牙一樣,刀背上面還做出了一個鉤子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作什麼作用的。
而老張那把刀則是完全的古典風:雖然大概已經存世上千年了,但是卻沒有任何損壞或者是生鏽的樣子,只是看起來只是微微的有些褪色,但是看起來卻更加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兩把風格完全不同的另類冷兵器直接撞在了一起,然後發出了『鏗』的怪響!
相互感覺了一下之後互相分開,劉雨田是神色很淡定,老張的神色則是驚訝!
「你……劉雨田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
「是你自己要動手,那麼就別怪我了。我想到了你會下手,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有那麼狠!潘敏和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你都能下手!」
「呵呵,天真!」老張獰笑道:「你們還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你們?這裏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們了!這龍頭村的秘密必須繼續保存下去!一個活口也不能有!」
看看潘敏的血已經止住了,但是她看起來卻沒有什麼好轉反而暈了過去!
看樣子老張的話是真的!那把漢劍上真的有毒。
我把潘敏放好之後直接站起來捏住了那根伸縮棍指著老張罵道:「老張!你是打算連我也要殺死?」
「呵呵,你真以為老子把你當兒子啊?」老張一臉的『你好天真』的表情看著我:「老子告訴你小家夥:本來你要是不去下面那個水洞,或者是沒有找到那些潛水服,我不會動你,但是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那麼我也沒辦法了!你小子就給我妥妥帖帖的去死吧!」
老張捏著那把劍,雙眼血紅,露著牙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現在的老張已經不像是人,更像見到了屍體的黑魚:馬上要上來吃的那種感覺。
「你確實是一口黑魚都沒有吃,但是你比那些吃了黑魚的人更加可惡:他們是被虺迷住了大腦變成了半僵屍半瘋子,而你從頭到尾都很清醒,卻一樣和中了虺一樣!甚至比中了虺的人還要變本加厲!」
劉雨田捏住了那把刀:「好了。本來我還在猶豫到底要怎麼處理你:畢竟你是看著陳黑水長大的人,所以我還考慮過留你一條命。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已經迎刃而解了。真是謝謝你。」
聽到了劉雨田的話,老張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動,還在冒虛汗。
「別嘴硬了!你還真的呀為你就能贏我?老子專門練過怎麼用這把劍!」
「呵呵,那麼來吧。」
劉雨田給我的印象就是特別的喜歡笑:到現在我幾乎就沒怎麼見她板著臉過。
而現在,笑容徹底的從她臉上消失了,代之以一種極其冷峻,看起來非常冷豔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