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克萊頓先生——他是在倫敦跟我們搭夥的,
只是為了冒險——都像我一樣,疑慮重重。
好了,長話短說,我們居然找到了那個小島和
那箱子財寶。那是一個很大的橡木箱子,外面有
好幾道鐵箍,包了好幾層浸了油的帆布。跟三百
年前埋下去的時候一樣完好無損。
箱子裏面裝滿了金幣,那麼重,四個人抬也會
壓彎了腰。
這箱子財寶似乎只能給跟它沾邊兒的人帶來
死亡和不幸。因為離開綠角群島不到三天,我們
自己的船員也起來叛亂,殺了船上所有的頭兒。
哦,那真是難以想象的、最可怕的經歷!我簡
直無法把那一切都寫出來。
他們還想把我們也都殺了。可是這夥叛匪的
頭兒金沒讓他們這樣幹。於是他們沿著海岸向南
航行,在一個僻靜的地方,發現一個很好的港灣,
便強迫我們在這兒登陸,最後幹脆把我們扔在這
片荒涼的海灘上不管了。
今天,他們帶著那箱財寶揚帆遠航了。可是
克萊頓先生說,他們不會逃脫三百年前那艘西班
牙大帆船的叛匪們的惡運,因為這條船上唯一懂
航海的金在我們登陸的那天,也被一個家夥殺死
在海灘上。
我真希望你能認識克萊頓先生。有朝一日,
他會繼承勳爵的封號和財產。此外,他自己就十
分富有。可是一想起他將成為一個英國勳爵,我
就十分難過。你知道,平常我是多麼小瞧那些和
有爵位的外國人聯姻的美國姑娘!唉,要是他只
是位普通的美國人多好。
可是,這並不是他的過錯,可憐的人兒。除了
出身,他可以帶給我們國家種種光榮。而我以為,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這都是可以得到的最高獎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