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蒼蠅

 喬治 蘭吉林 作品,第2頁 / 共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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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讀: 

「不管醫生怎麼講,我堅信布勞恩夫人的神志是十分清醒的,尤其當地在審視蒼蠅時更是如此。」

「對不起,您把我越弄越糊塗了。」我說。

「您哥哥進行過關於蒼蠅的實驗嗎?」

「我不知道。您沒去問過航空部的專家們嗎?」

「去問過了,可他們把我的問題傳為笑柄。」

「阿爾蒂叔叔,蒼蠅能活很久嗎?

當時正在吃旱餐,侄子問出這話後,我們一時相對無言。我越過茶壺朝侄子望去,加裏正如同所有的孩子那樣,是會提出一些使大人目瞪口呆的問題來的。但是關於蒼蠅的事他可是第一次才提出,我不禁渾身不寒而栗因為聯想起警長的話,於是我說:

「我不知道;你千嗎來問我這事?」

「因為我又看見了媽媽在找的那只蒼蠅。」

「媽媽是在尋找蒼蠅?」

「是的,那只蒼蠅當然又長大了些,但是我依然辨認得出。」

「你在哪兒見到它的,加裏?它有特征嗎?」

「在您的寫寧台上。它的頭不是黑的而是白的,就連右爪和普通的山不大一樣。」

「你什麼時候第一次見到這只蒼蠅?」


  

「就是爸爸出遠門前的那一天,在廚房裏我逮到了它。後來媽媽要我趕快丟掉,但這之後她又讓我去抓它!」

「那蒼蠅一定已經死了。」我一面說,一而不動聲色地站起向書房慢慢走去。還沒等到關好門,我就大步沖到寫字台前,但那兒根本沒有蒼蠅!

侄子的話,和警長的推測交織在一起,使我內心深處出現了極大的震驚。我問自己:嫂子真的是神經失常嗎?如果是的,那麼這場修劇的發生還有話可說;而如果不是,那就是清醒的安妮殺害了親夫我被這想法嚇出一們冷汗,而這場駭人聽聞的命案起因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回想起警長和安妮的全部談話,特沮克爾警長提出過上百個各種問題,安妮也回答了她與丈夫生活有關的所有間話,但只要一接觸要害,她馬上千篇一律地回答說:

「這個問題我無從回答。」她答複得十分平靜。

她築起了一道警長無法攻破的高牆,特溫克爾警長不露痕跡地改變著談話的題目.提出一些與案件無關的問話,安妮照樣有禮貌地一一作了回答,似乎神志十分清楚。但只要警長稍許觸及這場慘案,他就又會撞上這這不可逾越的牆壁:

「這個問題我無從回答。」

警長只從她的答話中抓到過一次破綻。安妮曾說過她只啟動一次沖錘。而值班人員卻聽到是兩次,計數器又肯定了這一點。特溫克爾警長不止一次地恕利用這個錯誤來突破沉默之牆,但安妮冷靜地彌補了這唯一的漏洞。

「是的,」她說,「我說了謊,但是其原因卻無可奉告。」


  

「這是您僅有的一次撒謊嗎?」警長凝視著她,力圖使她驚慌失措,但他得到的只是一句簡短的回答。

「是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警長知道安妮已經巧妙地堵住了這唯一的漏洞。

我現在心中升起一股對嫂子的痛恨:如果她的確沒瘋,那就證明她在偽裝,為了逃避法律的懲罰。是的,警長說得沒錯,蒼蠅一定和慘案有關。

那麼又怎麼解釋被害人的引頸就戳呢?

哥哥是一位遵循「三思而後行」原則的科學家,從不承認靈感或天才。他絕不象那種心不在焉的教授,會在雨中散步而不打開雨傘,他一切都很正常,喜愛孩子和小動物,有時會毫不猶豫地放下手邊的事務而帶鄰家的兒童上馬戲團去玩。凡是他嗜好的遊戲也都帶有邏輯性,象橋牌、桌球或國際象棋等等。

怎麼來解釋他的死亡呢?他為什麼會躺在錘下?說他是為了檢驗膽量或打賭是絕對不行的。哥哥從不和人打賄,還常譏笑那些打賭的人,甚至冒著得罪朋友的風險,把打賭者說成是介於蠢貨與騙子之間的家夥。

於是只剩下兩種假設:要麼是他突然發了瘋,要麼就是出於某種特殊原因,讓妻子用這種殘暴的手段來殺死他。

我苦苦思索,決定暫不把加裏和我的談話告訴警長,而由自己先去和安妮談談。今天正好是墾蝴六接待日,安妮很快就來到接待窒裏,或許她正是在等我。當我還在尋思怎樣開始這場難堪的談話時.安妮倒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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