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金笑了。「我是人類中惟一能夠參賽的人!」他母親投來的銳利的目光使他的笑容一掃而光。「媽媽,怎麼了?我不是自吹自擂。是真的!瓦托說他從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人類可以做到這一點。」
奎剛仔細地觀察他。「如果你能參加飛車比賽,那你一定具有絕地武士那種超強的反應力。」
阿納金笑了起來,恰恰的舌頭卷曲著伸向飯碗,去夠另一塊食物,但是這一次奎剛早已看准了。他飛快地伸出手,一下子就把同加人的舌頭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恰恰定住了,舌頭被抓得緊緊的,嘴大張著,眼睛努了出來。
「不許再亂動了。」奎剛說,和緩的語氣中帶著威嚴。
恰恰試圖說些什麼,但是只能發出不清晰的咕噥聲。奎剛松開了手,恰恰的舌頭卷了回去。他懊悔地撫摩著自己的嘴巴。
阿納金抬起自己年輕的面龐,看著這個上了年紀的人,猶豫地說:「我……,有些事我想知道。」
奎剛點頭示意讓他說下去。
男孩清了清喉嚨,鼓足勇氣。「你是一個絕地武士,對嗎?」
在這個男孩和這個男人相互凝望時,又有一段長長的靜寂。「你為什麼這麼想?」奎剛最後說。
阿納金咽了一口唾沫。「我看到了你的光劍。只有絕地武士才有那種光劍。」
奎剛繼續盯著他,慢慢地向後靠在椅子上,笑道:「也許我殺了一個絕地武士,偷了他的劍。」
阿納金飛快地搖著頭。「我不相信。沒人能夠殺死絕地武士。」
奎剛的笑容消失了,在他褐色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悲哀。「我真希望會是這樣……」
「我曾夢見成為了一個絕地武士。」男孩說,急切地希望現在就能談談這個話題。「我回到這裏,拯救了所有的奴隸。我是在離家到沙漠中的一個夜裏做的這個夢。」他停了下來,在他稚嫩的臉上流露出期待。「你是來拯救我們的嗎?」
奎剛·金搖搖頭。「不,恐怕不是……」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猶豫著。
「我想你是的,」男孩堅持道。「否則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西米想開口責備兒子的鹵莽,但奎剛先說話了。「我看什麼都瞞不過你,但是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我們為了一個重要的使命,正要去共和國的中心考路斯坎星球。必須保密。」他又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阿納金瞪大了眼睛,「考路斯坎?哦!你們怎麼會降落在這裏,最偏遠的地方?」
「我們的飛船壞了。」帕德梅回答他。「我們被困在這裏,除非我們能修好它。」
男孩很想幫助他們,立刻大聲地說道:「我能幫助你們。我能修理任何東西。」
奎剛被他的熱情逗笑了。「我相信你能。不過,你看到我們到瓦托的店鋪去買東西,你應該知道我們首要的任務是弄到所需的零件。」
「我們沒有買到。」恰恰悲傷地說道。
帕德梅略帶沉思地看著奎剛,說:「那些舊貨商人一定有某種弱點。」
「賭博。」西米應聲說道。她站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餐具。「在莫斯埃斯帕,所有的事情都圍繞著可怕的飛車賭博。」
奎剛站起來,走向窗戶,透過厚厚的粘滿風沙的玻璃向外凝望。「飛車競賽,」他沉思著。「如果利用得當,貪婪能夠成為一個有力的同盟。」
阿納金跳起來。「我有一輛飛車。」他高興地喊道,在那張孩子的臉上閃爍著自豪的光芒。「它是最快的。後天有一個大比賽,在邦塔·伊福。你可以坐我的飛船。它已經做好了……」
「阿納金。坐下!」他母親打斷了他的話,嚴厲地喊道,目光中充滿了關切。「瓦托不會讓你比賽的!」
「瓦托不會知道參賽的是我。」男孩子立刻回答道,腦子裏考慮著這個問題。他轉過身對奎剛說:「你可以讓他認為這是你的飛車,讓他允許我為你駕駛。」
絕地武士注意著西米眼中的神情,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驚恐。他耐心地等待著她的答複。
「我不想讓你去比賽,阿尼。」他母親平靜地說,搖著頭強調她的話,目光中流露著疲憊和關切。「這太可怕了。每次瓦托讓你去比賽,我都像是死了一回。每次都是這樣。」
阿納金咬著嘴唇。「但是,媽媽,我喜歡比賽!」他向奎剛打了個手勢。「而且他們需要我的幫助。他們遇到麻煩了。獎金足夠用來支付他們所需要的零件。」
恰恰冰克斯同意地點著頭。「我們有大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