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的。奎剛要訓練阿納金的要求導致了這種不愉快的氣氛,而且一直沒有緩解。
坐在女王的飛船上,男孩有一次想和奧比旺談談,他只是想說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他感到很抱歉。但是,年輕的絕地武士不客氣地把他打發走了。
現在澳比旺對這種局面正感到渾身不舒服。他和奎剛已經保持太長時間的親密
關系了,不能讓這短暫的不和毀了他們二十多年的情誼。奎剛像他的父親一樣對待
他,而且是他知道的惟一的父親。他很生氣老師因為一個男孩而拋棄他。但是他也
知道,當奎剛認定一件事的時候,他的熱情會達到什麼程度。訓練這個男孩成為絕
地武士是奎剛的一個事業,而在奧比旺的記憶中,他從沒有這樣支持過別人。他從
不做那樣的事來表示他對被保護者的權威。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相信這個孩
子的命運。
奧比旺能夠理解。誰知道呢?說不定奎剛這一次是對的。或許對天行者阿納金
的訓練是一項值得為之抗爭的事業。
「我一直在想,」奎剛的眼睛望著其他人,忽然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們的處
境十分危險。如果女王想打一場仗,我們不能卷入。即使她來這裏的意圖是想勸說
岡加人與納布結盟對抗貿易同盟軍,我們也不能加人。絕地武士無權偏袒任何一方。」
「但我們確實有責任保護女王。」奧比旺立刻指出。
奎剛的眼睛轉過來尋找著他。「那麼,這正是我們行動的界限。」
「師父,」奧比旺面對著他說。「我在考路斯坎星球做得不好,覺得很難為情。
我並不是不尊敬您,我只是希望,在那男孩的問題上不要有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你並沒有做錯,」老絕地武士臉上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他回答道。「你
一直以真心對我,誠實永遠沒有錯。當我告訴絕地武士會你已經訓練合格時,我並
沒有撒謊,你的確是。我把我所掌握的一切都教給了你。年輕的弟子,你會成為一
個偉大的絕地武士。你將使我感到自豪。」
他們激動地把手緊握在一起,兩人之間的縫隙出現得快,彌合得也快。
過了一會兒,一個黑影濺著水花破水而出。恰恰冰克斯從湖裏爬出來,甩著兩
棲皮膚上的水來到了人們聚集的地方。他悶悶不樂地搖著頭,長長的耳朵耷拉著,
像鴨子一樣的嘴上還滴著水。
「那裏沒有人!他們都走了!」他的眼光轉動著。「他們有一些戰鬥。大概是
機器人。真見鬼。奧托同加全空了,岡加人都走了,全沒了。」
「你看他們像是被帶到俘虜營去了嗎?」帕那卡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急切地
問。
「看來更像是被消滅了。」奧比旺現出厭惡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