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去,竟是早晨在後院撿到的黑色物件從口袋裏掉出來了,伸手去拿,只覺得觸手滑嫩,形狀似玉佩,材質特殊,我仔細摸索著,雖然我看不清楚,但能確定上面有紋路。
「嘶!」摸著摸著突然手指一痛,竟然破了,仔細檢查才發現,在黑色硬物的紋路裏有一根細小的木屑。
正要探查,門外可巧傳來沈崢腳的咳嗽聲。
我趕緊將硬物收起來,見他進來略微尷尬,沈崢回來是要休息的,可我們雖然結婚快一個月了,卻沒有同床共枕過。
他一直咳嗽不停的走到床邊,突然拿起枕頭,滿口歉意:「又犯病了,我去隔壁睡,對不住你了。」
「你……要不要看大夫?」我聽罷長舒一口氣,又覺得自己不厚道。
沈崢搖頭說醫院治不好,這條命早該沒了,如今只是慶幸。
我聽他這樣自嘲,不免覺得可憐,但等他走了,卻笑了,他很有可能是玩弄人命的主謀,如果真是,哪裏有一點可憐?
雖然我不想相信柳微的事情是沈崢做的,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不免令人唏噓!
胡亂吐槽著,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半夜,迷迷糊糊間,門嘭得一聲開了。
我驚醒,揉了揉眼睛坐起來,以為是沈崢。
可是剛睜開眼睛,就見門口一雙黑綠的眼睛熠熠生輝。
頓時寒毛倒豎!是他來了!
「你別過來!」我心裏當真是怕他,撒腿就要跑,誰知身體就像長在床上一樣,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看著男人越走越近。
那感覺就好比在等死,恐懼折磨指數急劇攀升。
「別急。」男人走到床前聲音低沉,順勢拿起我的手,冰冷的氣息炸得毛孔麻酥酥的,眼見著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根蠟燭,執著我的手擦著火柴,點燃。
蠟燭頓時亮起紅色光暈,而上方,竟是紅色漩渦。
「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看到紅色旋窩,瘋了一般掙紮,嘴上不聽的哀求,不好的記憶洶湧襲來。
只聽他低聲嘲笑,大手不管不顧的朝我摸來,隨後身子一沉,氣息噴卷上耳冊,同時身上一涼,衣服徹底被撕開了。
「你到底是誰!」淚水從眼角留下來,我恨恨的詛咒,「不得好死!」
「自己笨,還怪我。」男人嘲諷,百無忌憚的摸索挑逗著,不知不覺間,空氣裏竟彌漫開一股子腥臭味。
同一時間我身下越發潮濕,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抬眼看去,只見那蠟燭旋窩處隱隱流出的血水,順著床頭櫃又流到床上,透著麻酥酥的毛孔,瘋了般的往裏鑽。
「啊!」我忍不住大喊,血水鑽的毛孔炸裂般的疼,與此同時鎖骨中心又像是被大火燒了一樣灼痛。
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狼牙眼竟是散發出黑綠的幽光!
我渾身顫栗,就要回頭看他的眼睛,卻被他死死只桎梏,挺身而入……
「疼!」一時間毛孔叫囂,疼得我全身痙攣,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住疼痛,徹底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早晨起來,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破綻和痕跡,除了,狼牙眼……
我如墜冰窟,看著散發出黑綠光芒的狼牙眼,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一直以為狼牙眼只是我老娘留給我的遺物導致,如今卻變得和他眼睛的顏色一模一樣,這一切到底有什麼聯系?
我本來以為是意外,但如今看來,更像是算計好的。
『命沉死劫,陽間不認,陰間不收。』想起老神棍的話,我不由得膽顫,他說我和他有命定的緣分,那如今我經歷的是命定的死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