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為可是把我嚇得夠嗆,慌忙四處觀望,卻什麼也沒有,沈鷹在和誰說話?
「吵!」猛地一道低沉的男聲傳出,炸得我渾身寒毛倒豎。
這聲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是他!
我左顧右看,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心裏越發膽寒,嚇得也顧不得其他了,拔腿跑到門邊就要沖出去,但糟糕的是,門紋絲不動,我根本打不開!
身後沈鷹抱著喘息不止的沈崢,一個勁兒的催促。
一個月之期……我腦子裏嗡嗡作響,我完了,我要死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我身子立時不能動彈了,再看四周點著的喪燭火苗一時間攢得老高。
與此同時,我全身毛孔似乎都在被動的張開,眼見著一絲絲血液開始往外滲,渾身越來越涼。
我瞪大了眼睛滿心不甘,再這樣下去,我絕對會失血過多而死:「我要死的明白!告訴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男人聲音低沉,冷靜的可怕,好像這一切不過是他的遊戲,「是沈家和你也有仇。」
有仇?胡扯!
我從小跟著老娘長大,雖然不是乖乖女,但從未主動惹過別人。
「你說明白!」血順著毛孔一點一點滲出,可怕的匯聚成一條細流,在我眼皮子底下,竟是朝著沈崢而去,不但沒有以往的腥臭味,還充斥著冷香。
想起前兩次被血水侵入毛孔,此時,我就算再傻,也能察覺到不對勁,前兩次的輸入,更像是為這次輸出做准備,而且輸出的血液量比輸入的要多的多。
我只覺得頭暈眼花,本來就模糊不清的眼前,此時只剩下血蒙蒙的一片。
「害子之仇算不算大仇!」說話的不是他,而是沈鷹,話中帶著瘋狂的恨意,「我兒年幼受損,尋得秘方,必須用女子養血,只可惜前兩個丫頭命太弱,誰知道老陳竟然找上了你,呵呵,孽緣,不對,是因果報應!」
說著瘋狂的笑了起來,我越發摸不著頭腦。
這種失血過多的感覺弄的我幾欲暈厥,用力使勁兒掐著自己的手,一字一句狠狠道:「讓我……死個明白!」
「好。」沈鷹笑的瘋狂,「別說我狠,要怪就怪你風翼!因為他,我差點失去兒子,如今就用他閨女的命抵!風離就是個懦夫!」
我倒吸一口涼氣,風翼?我老爹?如果沈鷹說的是真的……我是被素未謀面的老爹牽連了!
我越想越生氣,一肚子委屈噴薄而出:「他害你,你去找他啊!」
「找他?」沈鷹語氣猙獰冷笑,「呵,我遲早會找到他的,你死,是第一步!」
沈鷹的意思不難懂,他還沒找到風翼,所以拿我先開刀。
我攥緊拳頭,對於風翼不恨是假的,從小就沒養過我,還牽連害死了我最親的老娘,如果有機會我第一會讓他後悔生下我。
「呵!」我冷笑,癡話罷了,此時血越流越多,我全身的感官都在退化,離死不遠了。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男人和沈鷹的聲音,似乎是沈鷹在道謝。
我不懂,如果這只是沈家和我的恩怨,他又是為什麼這麼對我的?
越想越憋屈,突然喉間一陣腥甜,噴出一口血。
沈鷹見狀大小,我徹底絕望,眼前越來越黑。
可就在此時,狼牙眼猛地灼熱起來,一股熱流悄無聲息的順著脊柱一直流入腦中。
生死一瞬,失去的力量竟然慢慢回來了,就連眼前的紅暈都在慢慢褪去。
我不動聲色的等著,不多時,鮮血竟然開始回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