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就聽君石語氣傲嬌:「我告訴沈家之後怎麼低價買過來?」
還真是……有道理呢!
腹黑!我誹謗著君石,轉念想起要打聽的事:「今天看您和沈家夫人交好,如果沒猜錯你們所說的那位少爺應該是沈家沈崢吧?」
君石點了點頭:「你認識沈崢?」
我淡定的搖頭擺手,說只是有朋友在警局,而沈崢因為第二任夫人的命案和警局扯上關系,我後來通過朋友才得知了沈崢其人。
解釋完,我繼續說:「今天我見到的那位美麗大方的夫人,可是沈崢的第三任妻子?當真是可憐,算算時間才結婚一個月吧。」
「第三任妻子?」君石眼底驚訝甚大,手上的工作稍稍慢了些,「不太可能吧,沈崢和他夫人結婚有幾個月了,不會是一個月,君石這點記憶力還是有的,姑娘是不是聽錯了。」
我疑惑的撓了撓頭,這件事君石明顯是不知道的,那麼沈家這樣故布疑雲,混淆視聽有什麼用意,如果第一任妻子最開始是不能曝光的,那為什麼在沈崢的喪禮上請了最開始隱瞞的崔隊?
無疑,這給事先以為她死掉的人帶來的是一種何等的沖擊,沈鷹老謀深算,不可能不知道會是這種效果,他要做什麼?
心下雖然疑惑,但嘴上卻故意說出自己名字試探君石:「不會吧?我朋友說沈崢的第三任妻子叫李晴,因為和我同名,所以我記得勞,當時還感慨了半天同人不同命呢!」
君石一聽直搖頭,對我的名字沒有大反應,只說不知道沈家夫人的名字,畢竟那日是去送祝福的,主家沒介紹新姓名娘,男賓也沒有去問的道理。
說完,若有所思的看我:「李晴姑娘為什麼對沈家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我心裏咯噔一下,斂了眼神笑說事有湊巧罷了,女人本就八婆。
君石看樣子還想說什麼,眼略股手上的石頭,卻突然瞳孔放大。
我詫異的湊過去看,這一看不要緊,好家夥,當真是奇玉!只見沿著油綠偏黃的地方解下去,先是慢慢出現了正宗的油綠色,隨後竟是變成了翠綠,再往後是墨綠,這已經夠奇了。
但如今君石解開的地方又出現了翠綠的底紋,這說明什麼?很有可能是一塊首尾呼應的漸變翡翠啊!
「運氣真好!」君石贊歎,不知道說我還是說他自己,手底下的動作也快了,半晌,整塊翡翠終於出現在眼前。
全長大約三十厘米,直徑十厘米左右的不規則圓柱,從上到下依次是油綠偏黃,油綠,翠綠,墨綠,翠綠,油綠,但唯獨沒有油綠偏黃,雖有遺憾但若是從油綠算起,也是首尾呼應的漸變翡翠了。
我興奮極了,抑制不住臉上的笑:「能賣多少?」
「這東西你要賣?」君石覺得好笑,「只能給你五萬,這塊翡翠雖奇,但用處很小,三十厘米左右的圓柱,僅有十厘米直徑,細想下來也只能做玉鐲,玉佩等小件,再者它質地不均還有裂痕,能用的就更少了。」
質地不均是真的,但裂痕?我連忙湊過去,中段的地方確實能看到稀稀疏疏的裂痕,操著狼牙眼浸透進去,只見裂痕更大,好巧不巧的橫亙在墨綠部分,當真是大打折扣!
我忍不住唏噓,君石卻笑了,走到水池邊洗手擦幹:「別氣餒,你可以做成珠寶成品,然後再賣,這樣價格會翻很多番,但切忌不要貪多,這塊翡翠若是想賣大價錢只做一只鐲子和一對耳釘便好。」
君石說如果我單賣翡翠只能給我五萬,也就是說單賺三萬而已,但做成了首飾找對買家至少能賺十幾萬,我實在無奈只能同意,但又不知道哪裏能做成品。
君石精明:「我們這裏就能做,只不過要抽取十分之成交價的傭金,手工免費。」
我聽著他的生意經,不由得覺得好笑又佩服,不過還是說了自己急用。
「這樣你一共給我十萬,剩下的錢你買多少算你的本事。」老蒼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了,否則我會愧疚一輩子。
君石笑得如沐春風,油鹽不進,聽我的建議也不反對,只是讓小賽轉賬十萬將卡交給我。
小賽激動的笑,我看著一陣陣肉痛,怎麼……怎麼感覺上當了呢?
但老蒼的事情根本讓我反悔不得,一想也就釋然了。
只是【青石淚】出綠幾率雖然高,但說實在的,即使君石眼力再好,也不是十大場的毛料,出翠的品質自然要低一等,對於急用錢的我來說並不適合:「賭石怎麼來錢最快?」
君石詫異的看我,隨後指了指東邊:「那邊有一個賭場,每天晚上六點開門,十二點結束,現在已經開了,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我聽著喜悅,畢竟君石跟著也可以幫我去掃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