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雖然都是帕敢的毛料,但也有沒蠟皮的,比如黃砂料,眼前這塊通體黃砂,但卻有蠟皮,光滑可見。
君石見我這麼找出破綻,笑著誇贊,隨後指點:「不光是看蠟皮,從定價上也能看出來,這塊砂十分細膩,若真是按帕敢毛料來賣,還真是出糯底綠的潛力股,所以一萬,太低了……」
我咋舌,對君石說不出的敬佩,單單觀察竟是能將眼前這個老板和暴發戶看透,而且有理有據,讓人深信不疑。
「我也賭糯底玻璃種。」突然一道聲音冒出來,是有人跟風了,「十倍。」
這人還是很小心的,緊接著又出了幾個但最多的也只有二十倍,君石說,這家的規矩有所不同,一般都是賣家定比率,但這家不是,你壓十倍,如果輸了,那不僅壓的錢拿不走,還要另外交錢,比如你壓十倍就再交一倍錢,壓二十倍就在交兩倍錢,相當於倍數的十分之一。
人們雖然瘋狂,卻也要考慮自己的口袋,自然小心翼翼。
「我賭一百倍。」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瞪大了眼睛,竟是是韓茹!
只見她從皮包裏哆哆嗦嗦的拿出一萬塊錢就要扔在地上,我心都抖了!尼瑪一百倍賭率是要輸十一萬的節奏啊!。
想也沒想,快速沖過去攔住了韓茹,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算是挽救住了快要扔在地上的錢。
韓茹扭頭看我,一個正面,我這才看清她滿臉的憔悴,眼帶青黑,嘴唇也是不正常的紫,她看見我,眼中的絕望慢慢變成驚訝:「是你?」
我看她這摸樣心裏雖然難受,但是氣不打一處來:「我不是說交給我嗎?」
這女人陣夠能添亂的,家裏還有這麼小的孩子不照顧,出來賭石,還真是……不相信我!
「我……我……」韓茹嘴唇哆嗦,眼含淚花,「我著急,坐立不安,就想碰碰運氣,不是不信你,我……」
「小姑娘,我不管你和這位大姐是什麼人,但賭石界的規矩,喊了就要下注,不然……」老板突然開口,話裏話外滿是威脅。
我和韓茹的談話被打斷,如今一聽,立時扭頭看君石,卻見君石還在遠處沒有過來,只是對我點頭示意。
還真有這事兒?
想了想,拿過韓茹手中的一萬塊錢,也不放下,看著地上的毛料:「賭,沒說不賭啊,只是我姐姐好像還沒說賭什麼吧?我替她說可以嗎?」
老板皺了皺眉頭,明顯沒想到我會不跟風,像暴發戶那邊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暴發戶就邁著踉蹌的步子走到我旁邊,語氣堅定的洗腦:「妹子,不相信我?誒,你真是沒你姐姐有眼光,她剛才明顯是要跟風,大家說對不對啊!」
這一吆喝剛才下了注的人都點頭說是,周圍看熱鬧的更是不閑事大,起哄喊是。
韓茹期盼的看著我,似乎還是相信暴發戶的話。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相信我,隨後也不理會暴發戶直接看向老板,語氣含笑:「帕敢的是吧,這黃砂,嘖嘖,細膩啊。」
說著靠近毛料蹲下,狼牙眼就探進去,只見一層綠油油的亮色先是映入眼簾,但還沒持續一厘米,白花花的石頭就猛然出現了,呵,我心裏發怒,冷笑著繼續探下去,結果在四十厘米範圍內,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收回手,壓著火氣用只有老板能聽到的聲音嘟囔開:「唉,哪裏是帕敢料,帕敢黃砂沒蠟皮,嘖嘖,也不知道撒謊暴露會有什麼樣子的下場。」
這話自然說給老板聽得,任何一個競爭激烈的行業,人品都是第一位的,沒了人品,還想起來?做夢!
說著也不管老板的臉色站起來笑著又問他:「我難道不能替她賭?」
老板額頭起了一層汗,是真害怕了,連連點頭說當然可以,他明顯沒想到我比他還懂行。
話音一落,我笑著將一萬塊錢放在地上:「既然如此,我賭靠皮脆,當然,一百倍不變。」
說完周圍的人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老板似乎也鬆了一口氣,韓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滿口的話要說。
我沒理會她,而是笑問老板:「不解石?」
「解,當然解!」老板滿口答應,見我沒揭穿他,也自知沒了危險竟是嘲笑我,「妹子,不是我說你,這塊料就算不是……嘿嘿,那也是相當好的一塊料,靠皮脆?還真是不可能!」
「可不是!」跟風的有人附和,「一百倍啊,算上本金那就是十一萬,妹子果然是個豪,一會別哭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