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屈辱感讓想起剛剛打掉的孩子,一時間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絕望的眼淚不斷的往外冒:「放過我!」
「休想!」男人冷笑著侵略,「遊戲又開始了,我很期待,是你先死,還是先找到我,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不給我反應的機會,身子瞬間下沉挺入,幹澀的痛激蕩起一陣運律,我緊鎖喉嚨滿是絕望,不知道過了多久,徹底沒了體力,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是被耳邊猛然響敲門聲驚醒:「小晴,開門,小晴,我是景伯母!」
我蹭得一下坐起來,驚了身冷汗,一聽是景伯母的聲音也顧不得回憶剛才的事情連忙去開門,打開門卻見景伯母哭成了淚人,手裏拿著一封信,滿是血跡。
我有些發蒙:「怎麼了?!誰的血?大力呢?」
「出事了!」景伯母哇的哭了出來,「我半夜接到陌生電話,沒有人說話,緊接著就聽到敲門聲,我以為……我以為是大力回來了,沒想到竟是收到一封信。」
景伯母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將手裏滿是血跡的書遞給我:「就是這個,上面全是用血寫的字。」
我一驚,連忙奪過來,只見的確是一封血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想要景爽安全,准備一百萬人民幣,兌換成冥幣,等我聯系。
「駭!」我手一抖,血書瞬間落地,我抓緊景伯母的手,瞪大了眼睛,「電話!電話是什麼時候接到的!」
怪不得我這麼熟悉,血書,電話,完全是老蒼家經歷事情的再現,當下嗓子眼發幹,一股子不好的感覺傳遍全身。
「十二點。」景伯母語氣堅定。
我聽罷,踉蹌的往後一退,老蒼家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
第二十六章 遊戲又始,焚燒冥幣
我踉蹌了兩步,扶著門框站住,腦子裏猛然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說,遊戲又開始了!
他說,很期待是我先死,還是先找到他,不要讓他失望……
我無力的將手指插入頭發,頹然的蹲下,瞬間崩潰,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讓我死?但為什麼又不希望我讓他失望?
我從來沒有將老蒼的事情和他聯系在一起,因為我以為他只和沈家沖喜的事情有關系,祠堂那夜他說只是順手幫沈家的忙,最後翻臉不認人撇下沈鷹父子離開,沈崢致死。
如今想起那日他臨走時說,還會在回來的,就不禁頭皮發麻?
這說明什麼?從沈家沖喜事件,到血書事件,樁樁件件都是有聯系的,我果然沒感覺錯,他的目的是我!
只是沈家沖喜事件害死了我老娘,如今血書時間大力又牽扯其中!
我徹底慌了:「一百萬!景伯母准備好一百萬。」
「好,我有,我有!」景伯母也是慌了,匆忙的跑出去拿錢,這一百萬景家雖然有,但畢竟不是小數。
正想著,突然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韓茹的,我連忙接起來,卻聽韓茹聲音局促:「我又接到了血書,對方讓我將人民幣換成冥幣,然後按照血書上的方法燒了。」
「你現在立馬去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那種壽衣店,盡量去規模大的,然後把地址發給我。」我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賣冥幣的現在還開門的也只有壽衣店了,但加起來一百萬人民幣兌換冥幣,普通的壽衣店還真夠嗆有這麼多庫存。
情況緊急,我趕緊換好衣服出去,景伯母錢已經拿好了,是一張銀行卡,穿戴整齊是要和我出去,我皺了皺眉頭拒絕了,景伯母年齡大不說,和他有關的事情都超出了常理範疇,我怕景伯母過於驚嚇,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畢竟年齡大了。
「您在家呆著,隨時有個照應,萬一是景爽真的有事,有心人趁機惡意敲詐怎麼辦?」我試圖安撫,「我那邊有重要的事情立馬告訴您,您這邊有重要的事情也告訴我。」
老人總是好糊弄的,當下立時說好。
我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韓茹給我發來了地址,我出了小區等了半天才叫到出租車,將手機上的地址給司機看:「師傅,去這家壽衣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