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迷糊了。
正在這時,圓圓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臉色煞白,也沒了往日的玩笑:「又死人了,你趕快做筆錄撇清一下嫌疑吧,太嚇人了!」
死人了?
圓圓則是指了指白祁辦公室旁邊的第三個屋子,此時竟然開了不說,還拉起了警戒線。
我狐疑的慢慢走過去,卻被周青一把拉住了。
「怎麼了?」我奇怪,「不能讓人看嗎?」
正在這時整理筆錄的一個小警官走了過來,遞給周青一份筆錄:「周哥,所有都有不在場證據,唯獨一個叫李晴的沒有,中午時間她並沒有和大家在一起。」
說著小警官拿著一份個人檔案,最後看向我:「你就是李晴吧,請問你中午在哪裏?」
被這麼一問,我如實的說了。
但結果卻讓我震驚,我的不在場證據竟然沒有用,因為案發地點正是我走出白祁辦公室和去吃飯的時間之中,也就是說在我整理工作台的時間,有人在那間被封的屋子裏殺了人。
「調錄像啊。」我有些慌了,當時我也沒見別人在場,除了我自己,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個人在裏面殺了人,然後等我走之後才離開的。
但周青卻搖了搖頭:「李晴,你得和我回局裏一趟,不能再讓你呆在外面了。」
我被周青這一句話徹底弄糊塗了,但出於對他的信任還是跟著離開,等上了警車我再也安奈不住了,忙問周青怎麼回事。
周青聽罷,歎了一口氣,說這是他遇到的最匪夷所思的案子:「你可知道在那間廢棄的影印室裏死了幾個人?」
我茫然搖頭,周青緩緩舉起四個手指頭:「四個,當然旁邊依然有用血跡寫的LQ,連環殺人案第四起。」
「尼瑪!」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只有憤怒倒不是害怕,知道是他搗的鬼,發生再靈異的事情都不足為怪,想起他昨晚語氣鏗鏘,我有些絕望。
周青卻詫異的我的表現,說我太過於淡定。
我微微一笑:「能怎麼辦,現在是有人要置我於死地,那人在暗處,我在明處,我只能相信警察了。」
聽我的信任,他卻說情況並不樂觀,前兩起案件他們收到的證據僅僅是LQ兩個字母,第三起案件地點發生了變化,相信我的人知道是障眼法,不相信的肯定懷疑我,現在警局裏分成兩種觀念,一種以崔隊和周青為首的認為我是被願望的,但第二批人卻只相信證據,希望早早將我抓捕歸案。
「我和崔隊本來可以拖一拖的,但今天發生的第四起案件讓我措手不及,本來我是高興的,畢竟事發地點並沒有聯系到你。」說著周青呵呵一笑,「命運逃不過,你竟然在沈氏上班,好巧不巧的只有你的在場證據不充足。」
周青的話再明白不過,我是躲不過去了,他和崔隊也都無可奈何了。
我聳了聳肩膀:「攝像頭沒查嗎?」
我的意思是,辦公區沒有攝像頭,但是電梯處有。
聽了我的意思,周青搖了搖頭,只說這應該是個有經驗的慣犯,他們初步認定犯人是從窗口逃走的:「所以電梯口只有一個女人的身影,當時沒看清楚,但是現在想來是你沒錯了,不過我很好奇那個凶手是怎麼將四具屍體搬運進來的。」
「搬運?」我不知這話怎麼說。
周青皺了眉頭說死者並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隨後自嘲:「呵,我從警以來第一懸案,你也是倒黴,除非鬼能說話,否則你是洗不清冤屈了……」
我本來已經絕望了,但聽到這裏我眼睛頓時亮了,除非能讓鬼說話!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周青,你能不能不抓我!」我攥緊周青的胳膊,心裏通透,我怎麼忘了自己是能看見鬼的?
鬼是懼怕太陽的,所以白天並不能出現,除非抱著必死的決心,那天在老宅子我沒看到是正常的,但如果太陽落山去,又是不同了!
這麼想著,看向周青滿是希冀,但周青卻一臉為難,最後咬了咬牙伸出一根手指:「我只能給你明天一整天時間,後天的早晨我必須抓捕你歸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