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是恐嚇,卻不料這話剛落,心口突然一冰一痛,竟覺得心髒劇烈收縮起來,再看女孩,竟是慢慢的離我遠去,臉上沒了最初的無辜,取而代之的是嘲諷。
「和我鬥?既然那麼想查,那就下去找他們吧!」女孩笑冷笑,「和我劉玲作對的人都得死!」
來不及反映,只覺得心口越來越悶,眼前越來越花,緩緩地朝後倒去,三只鬼擔憂的看著我。
我恍然明白三只鬼為什麼一直在胸口比劃,誰能想到,凶器竟然是一枚很細的尖狀物?!
冰冷的尖物混著疼痛一起越發深的刺入心髒,我攥緊拳頭,距離已經真相這麼近了,我真不甘心死在這裏!
第四十章 最佳凶器,柳暗花明
正在此時,狼牙眼灼熱了起來,並以最快的速度躥向心髒,我能感覺到熱度狠狠追上深入的冷硬尖物,不適感竟慢慢的淡了,也不悶氣了,但痛苦還沒結束,誰料那狼牙眼幾乎燒了起來,燒得心痛。
大概有兩三秒,突然迅速冷卻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呆愣的站起來,此時竟是再沒有半分不適……
仔細想著,腦子裏靈光一閃!
「你的凶器竟然是冰!」我不得不佩服,好算計,活在現代,玩起了古代的暗器,怪不得能殺人於無形。
冰尖迅速穿刺過胸膛沒入心髒,但是碰到心髒的熱度還是要融化一些的,可它還在靠之前的慣性走,所以導致了繼續穿刺,如果不是剛才狼牙眼發熱化掉並且蒸發了它,我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劉玲驚恐的看著我,往後倒退幾步,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會……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我擺弄著手機,沒忘記來的目的,所以是哪裏肯和她說自己的推理,當下故意看相四周,「穆迪、穆希和管誠告訴我的,你信嗎?」
劉玲滿臉不信:「我說你腦子裏是不是有病,我劉玲從小到大接受的就是共產主義教育,性格嚴謹,從不信怪力亂神,你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放在我頭上?」
我覺得可笑,這劉玲若不是個變態,性格還是和我投幾分的,但卻走了另一個極端,僅僅幾句話就能看出她過度自負,頗有順我者昌逆我者的架勢。
「一定要證據嗎?如果我沒猜錯,將死者心髒解剖開會發現一小攤死水,正常人心髒是不會積水的,當然你可以說他有病,但一同被殺害的人心髒裏都發現了積水,這就是證據!」我分析輕重。
有一種人是最可恨的,那就是平時交好卻背地裏捅刀子,如今劉玲的刀捅出了國際水平。
但她明顯不認賬,搖了搖頭:「即使有證據,那也應該去找犯人啊,找我做什麼?哥哥姐姐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已經很難過了。」
劉玲似乎心態平和了,如今說話的語氣臉色都是無辜臉,似乎剛才發射暗器想要殺死我的人並不是她。
我不禁膽寒,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我算是服了,不過比無賴?呵,李晴可比不過我。
想著,立時笑了,露出公式化的微笑,要多規矩有多規矩,然後將手機拿起來再將錄音給大力發了一份。
這才漫不經心的將剛才的錄音放了公放,劉玲臉色一會一變,最後到底皺起了眉頭:「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了嗎?憑這段錄音可以證明是我做的?」
我搖頭,應該是不能,但我也不需要證實那個罪犯陣的犯罪,如今我要做的就是讓一個人的嫌疑比我大,那麼我就可以安全。
而劉玲就是最佳選擇。
「劉玲,既然你我心知肚明,就不要藏著掖著了,這份錄音我交上你免不了麻煩,但是如果告訴我為什麼殺他們……」我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以示誠意,「上面的錄音任憑你刪。」
劉玲眼睛一量:「當真?」
「當真。」我點頭。
劉玲雖然答應了,卻心思縝密讓我將手機放在一邊,省得我一會反悔,等我做好才仔細說了起來。
「的確是我殺的。」劉玲一股子怨氣難消,「誰讓他們都背叛我,穆希是我的閨蜜,他哥哥愛我,她的男朋友也愛我,怪我嗎?穆希四處敗壞我的名聲,至此,我心頭對她只有恨意。」
劉玲說,但是穆希怪她,她並沒有做錯什麼,這麼多年的姐妹,為了一個哥哥一個男盆友翻臉了,這讓她無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