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牛排陣的超貴的,一時間覺得肉痛。
想著掐了一下手指,面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隨著白祁出了沈氏,不過還好是白祁開車,我指揮著路程,總算到了牛排館。
點餐上餐花了不到十分鐘時間,引來白祁稱贊:「效率不錯,味道也不錯。」
我本是吃著,聽到他誇贊不由得笑了:「那以後白董可以經常來。」
「你請我?」白祁就像是在談公務,說的一本正經。
我聽了簡直一口老血要噴出來:「白董說笑了。」
「我確實是在說笑話。」白祁淡淡的又切了一口。
尼瑪……一點也不好笑。
我見他已經在主動開『玩笑』,也沒了顧忌,咳嗽了兩聲將刀叉放在旁邊:「白董,你認識陳大師?」
這話一出,白祁刀叉頓了一下,猛地抬起頭來,微厚的下嘴唇稍微動了動,鼻子堅挺,眼睛裏冒了精光,看得我不由得一顫。
第四十四章 陳神棍,冤大頭何人
見白祁異樣,我心裏有數,他定是和陳神棍有關系的。
這麼想著,自顧自的切著牛排,也不主動說話。
半晌,白祁才開口問到:「為什麼會突然提到他?」
「是我先問的。」我挑眉,不肯回答。
白祁也不計較,將刀叉放下,盯著我看了幾眼,似乎要看出什麼端倪。
我也是行的端做的正,本來嘛,我問他這話不想以前懷著別的心思,如今只是好奇罷了。
白祁何等聰明,只是看了兩眼便一副了然的神色,沒有遮掩的緩緩道來。
無法想像,陳神棍和白祁是在大街上認識的,白祁並沒有提及白一光的事情,我也沒白癡的去問及,他只是說被家裏伯伯虐待,逃出家門,遇到了沿街乞討的陳大師。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叫什麼,以前叫他瞎乞丐,後來叫他陳大師。」白祁說著,嘴角上揚,「我離家出走五天,寒冬天氣,如果沒有他我就不打算回家了,那個時候我每天和他說家裏的事情,他卻說我將來是富貴命,否極泰來。」
我聽著暗驚,忙問當時的陳神棍為什麼是瞎子還行乞?
白祁卻搖頭一無所知:「後來等生活好了,我見陳大師的眼睛也好了,還曾經問過為什麼,但答案嘛……他只說是眼疾,所以導致了那段時間無法工作才,不得已才上街乞討。「
我撇嘴,這話糊弄三歲兒童還差不多,不過當年白祁應當是個孩子,又是個毫無前途的被白一光拋棄,被伯伯虐待的孩子,陳神棍既然敢斷言富貴命,定然是有些本事的。
至於我……陳神棍雖然死了,但他的預言一直在我心裏壓著,如同一座看不透的大山一般,壓得人透不過氣。
白祁還在說著,接下來的話到時弄清楚了我心裏的疑惑:「我後來的日子果真越來越好了,前幾個月陳大師突然找我說讓我瘋狂收購沈氏股份,後來我就有了機會來沈氏。」
是報複還是別的?我雖然疑惑卻沒問出口。
白祁說完看向我,問我是怎麼和陳神棍認識的。
我如實說說是因為婚姻嫁娶才認識的,白祁沒有多大的驚疑,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說道婚姻嫁娶,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沈家,又想到了沈崢,一時間不由得頭疼。
「白董,你久經商場,如果以弱對強,該如何處理?」我問得其實是我和沈鷹。
白祁思索著擦了擦嘴問我吃完沒有,我見狀點頭,隨著他一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