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條雖是沒說,但男人卻說我是被惡鬼附身,本來我是不應該信的,只是連環殺人案過去這麼久,雖然我沒有繼續被他找麻煩,但身體越來越差,而且是在我按時吃飯按時睡覺的情況下,落得這樣的下場,讓我不得不相信了。
想著,渾身一抖,只是一時間也找不到解決辦法。
「想什麼呢?」白祁纖長的手在我跟前晃了晃,「我先走了,等你出院記得去帶著床頭櫃上的文件去颶風,裏面有地址,盡量快。」
白祁一提颶風,我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如今只有在颶風裏夾紙條的人能告訴我了,想罷當下點了頭。
又等了一會,白祁終於是走了,讓我有什麼事情給裘圓圓打電話。
他前腳走,我後腳就開始准備出院,我這身體根本不是體檢能解決的問題,只是下床去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正巧小護士拿來了體檢報告,我說明情況,她卻我病入膏肓必須住院,我搖了搖頭,拿著體檢報告堅決離開了。
攔車到了家裏才將體檢報告打開,其實沒有任何病症,護士說的病入膏肓也情有可原,畢竟上所有的數值不是偏高就是偏低,雖然沒有實質的病症,卻處處不正常。
一時間我竟感覺黑白無常在和我招手,心裏不由得發慌。
眼下如今才三點多,也不敢在耽擱,立馬按照颶風的地址找了過去,通過前台說明了來意,等了一會,才等到接待我的人,是公司的策劃部經理。
一個老男人,又矮又醜,還是地中海,鋥光瓦亮的腦門,看著就是一臉貪汙腐敗的像。
他帶我到了會議室,我立時說明來意:
一 策劃實施性
二 公司人員規模
「我們公司既然能做的起來方案,就能成功做好。」老男人很有信心,說著好像才想起自我介紹,「哦,對了,我叫王奎,你叫我老王就行。」
我點了點頭,老王繼續說著公司一步一步的實施計劃,這個策劃很紮實,每個利潤點都恰到好處不說,就連每個策劃點的成本都壓到了最低,當然是在不破壞策劃成熟度的基礎上。
我拍手叫奇,當真厲害!
老王擺手,說只不過是有些創意罷了,他們公司都是單純的做生意,不為賺錢,但每次都賺大錢。
「貴公司和我們颶風合作一定沒問題。」老王說著,又談到了人員編制少的問題,「至於貴公司說的我們公司規模小的問題,恕我不能溝通,我們公司一共有六十人,當然不算高層,我們各有分工,片區經理和祝壽分別分布在二十三個省,兩個特別行政區,五個自治區,公司裏只有幾個部門經歷罷了,所謂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就是我們公司了。」
「噗!」我頓時被最後一句話逗笑了,不過轉而一愣,「所以說這份文件都是出自你一個人之手?」
老王點頭,我咽了口唾沫,繼續問他是不是塞了一張字條。
「字條?」老王一聽先是一愣,隨後瞪大眼睛,笑得莫名,「你是李晴吧?如果你說的是只有一行字的字條,的確是我放進去的,但卻不是我寫的。」
「你知道內容?」我皺眉,「字是誰寫的?」
老王聽了卻擺手:「非也非也,老王我雖然長的猥瑣,卻是個君子,所謂君子坦蕩蕩……嗯,反正不是我寫的,字條我也沒看,只是按照他的吩咐放了進去,至於你想找他……」
聽到這裏,我眼睛瞬間亮了,等著下文關於寫字條人的消息。
卻不料老王眼睛一轉,摸了摸地中海腦袋:「你得想讓我們公司和貴公司正式合作,不然我從中間拿不到一點好處。」
我聽了哭笑不得,周旋片刻,老王不肯松口,我只得答應下來並且飛速返回了公司,但到了公司裘圓圓卻說白祁不在。
「他去哪了?」看來他今天的確很閑,我不由得頭疼,踉蹌了兩步坐在凳子上,尼瑪,我這是用生命在拼啊!
圓圓見狀連忙扶住我,問我臉色怎麼如此難看:「你快回家休息。」
我搖頭,堅決問白祁在哪裏:「是公事,很重要,圓圓,你應該知道白祁的私人電話吧?」
圓圓搖頭,想幫我但卻無力,只是囑咐我回家休息,我看問詢無果,只能假意答應,隨即出了沈氏,才過了幾個小時,我就感覺身體又差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