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半,我輕聲咳了幾下,故意扶了扶額頭:「你看我這身體和相貌……姑娘,我也不是能當人女朋友或者情人的料不是?你啊,別攔我,快帶我進去,我這身體受不住,本來是去醫院複診的。」
這話說完,前台算是徹底淪陷了,趕忙上前扶住我,一步一步的往電梯走,她神情緊張,一看就是個善良的姑娘,不過我也多虧了我這幅病身子才能成功掩飾成功。
本來嘛,如果好好的來,說自己是白承的女朋友,前台不一定相信,但如今病入膏肓還為了白承往裏面跑,這可就是情動天地了。
「嘖嘖。」我暗中咋舌,為自己豎起大拇哥。
前台姑娘一直讓我注意腳底下,問我要不要喝水,我則是急促的說必須要把白祁趕走,等到了門口前台小姐才提醒我到了,但是她不便進去。
我點頭,擺手讓她離開,隨後作勢嘭的一下打開辦公室大門,大喝一聲:「白祁!」
這一聲不要緊,我餘光就看見前台小姐一臉敬佩的表情,可下一瞬我立馬將大門關上,因為辦公室裏,白祁和白承成對峙之勢,但因為這一句大喝,兩人顯然已經驚了。
「你來做什麼?」白祁問我。
「你是哪兒來的!」另外一個人聲音沉悶,讓人聽了不舒服,滿口的不屑,仿佛我是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我將門關上,緩步走向沙發,坐下,眩暈的頭稍稍緩了一下,如今是真的不舒服,折騰了這麼些會,尤其嚴重。
「剛才我打電話,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電話。」我以手扶額,轉眼看向白承,穿了一身壓抑的黑色西服,黑色皮鞋,頭發脖子以上托底,也是屬於短發,眉毛較為稀疏,薄唇,挺鼻,也算是一表人才,但總覺得外強中幹,美中不足。
白承發了怒,立時就要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讓我滾出去。
我翹著二郎腿,「剛才我和你們前台說我是你未婚妻,他恭恭敬敬把我送上來的,如果你要趕我走,她會怎麼想?」
白承先是一愣,隨後嘲諷:「沒有人會相信你的鬼話!」
我聳了聳肩膀:「顯然已經信了,而且我到時候自有說辭。」
白承怒看白祁:「你的人?」
白祁一陣好笑,看了看白承又看了看我,沒有說話。
等到白承逼得急了,這廝竟是不急不緩的說了句:「不是你未婚妻嗎?」
說完白承臉色五彩繽紛,我都要拍手稱奇了,白祁是一個很會利用資源的人,我剛才說的時候就希望他配和我,就算白承將我轟出去,但白祁說我是他未婚妻,公司的員工就不會懷疑。
畢竟我可是為了找白祁才沖上來的。
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當然是想要快點結束這場紛爭,尼瑪,我還等著見那個人!
這麼想著,當場站了起來,走到白承身邊,在他驚訝之下突然動手一奪,順利將白祁的手機拿在手裏。
「你……!」白承有些蒙了,說話也不利索,「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沒空理他,將電話遞過去白祁,問他是不是能走了。
白祁聽了就是笑,半晌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背後卻傳來白承的聲音:「白祁,別忘記你是跪過我的,如果你不想讓別人都知道,最好!答應我!」
話畢,白祁瞬間先是看像我,見我無異樣,轉頭怒視著白承,就要沖過去。
我見過白祁冷漠的一面,見過他努力開玩笑的一面,但從頭至尾都是冷靜的,他翩翩如陌上君子,但如今卻是一頭發狂在即的野獸。
我心裏沒由來一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白祁回頭看我:「松開!」
這命令冷冽,我卻沒理會,往前走了兩步,擋住大半白祁的視線,對著喪心病狂的白承。
「跪過又怎麼樣?」我露出公式化的微笑,「你如今這個樣子在我眼裏可笑的不行,以前白祁跪你定然是有用的,你現在跪他也不一定有用,威脅嗎?據我所知,能夠威脅到對方的東西只能用一次,白承白副董,你想好現在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