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連忙跟了過去:「二叔,我沒騙你吧?」
我原本以為二叔看了梅花狀的血跡會相信我說的,畢竟如果我昨晚經歷的都是真的話,那林嫂口中的事情就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所以我希望李二叔能幫我解惑。
李二叔看過之後,轉過身,伸手在我額頭摸了一下。
我見狀,不明白二叔的意思。
「不對啊,沒發燒啊……」二叔自言自語道。
「二叔,什麼發燒?」我問道。
「一凡,我看你思春還不是一般的嚴重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只不過是朱砂而已。哪有你說的處子之血。」李二叔有些無語的說道。
「朱砂?」我聞言,全身一震,隨即鑽進紙轎中仔細查看起來。
二叔說的沒錯,紙人衣裳上的梅花狀的紅點居然是朱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苦苦思索著。
「等等,二叔,雖然我不明白為何會變成朱砂,但是二叔,如果我昨晚經歷的一切都是夢境的話,那這朱砂又怎麼解釋呢?我昨天上午就查看過,根本沒有這朱砂。」我隱約抓住了疑點,沖著二叔說道。
李二叔聞言,儼然有種被我打敗的感覺:「我說一凡啊,你還記得抱著紙人跳舞的事情嗎?」
我有些不明白二叔所指,但還是搖了搖頭,老實說,林嫂口中的事情我沒有任何印象。
李二叔見我點頭,繼續說道:「一凡,這不就得了,這朱砂說不定就是你發神經的時候點上去的也說不定啊。」
發神經?我聞言,一陣無語。
不過李二叔說得對,既然我想不起來抱著紙人跳舞的事情,給紙人點上朱砂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如此的話,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夢境?
我猛的甩了下頭,想要解開這個謎題。
「好了,一凡,你也別放在心上,年輕人嗎?總是會幻想。晚點,二叔將那書借你看下。」李二叔湊到我耳邊神秘的說道。
「借書給我?什麼書啊?」我問道,隨即想到了什麼,心中無語到了極點。
感情直到現在李二叔還以為我是在幻想,所以打算將他那《金瓶梅》借給我。
如果沒有經歷昨晚的洞房之夜,對於李二叔能借書給我,我肯定會很興奮。
但是現在初經人事的我,對書根本提不出興趣。
李二叔見我不語,以為我害羞,隨即沖著我笑了一下,隨即在二叔的要求下,爬下了梯子,回到大堂。
「好了,一凡,你也別想太多,你在家好好休息吧。二叔有事先走了。」李二叔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二叔轉身那一刻,我看到二叔眼中的失望,沒錯,那是一種對我充分失望的眼神。
我見狀,整顆心猛的一震。
想來,二叔將我的一切說辭當成了我逃避應劫的借口了,畢竟我昨天曾答應二叔要前往邙陵應劫的。現在我在二叔的眼中,恐怕已經變成了懦夫的代名詞了吧。
我很想喚住二叔,告訴二叔我沒有當懦夫,我說的並不是我的借口,而是現實。
只是可惜,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昨晚真的去過邙陵。
而且就連我自己也有些迷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