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二叔想到了什麼,轉身出了房間。
我見狀,連忙跟上。
二叔直接來到了紮紙店的大堂,順著梯子爬上了架空層。
我見狀,心中狐疑,想不明白二叔想要幹嘛?
「二叔,你拿紙人幹嘛?」看到李二叔將紙轎中的紙人抱了出來,大驚,緊張問道。
「廢話,當然是救你啊。」抱著紙人下架空層的二叔沒好氣的回道。
紙人可以救我,我有些糊塗了。難不成紙人真能對抗陰兵。
不過隨後聽了李二叔的打算,我恍然大悟。
李二叔並不是打算讓紙人去對抗陰兵,而是想讓紙人代替我。
現在那陰差的地魂已經回了地府,我滅殺陰差的事情已經無法隱瞞了。
二叔說想要陰兵離開,唯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等待天亮,現在離天明尚早,想要等陰兵自動離開顯然不實際。
還有個辦法,就是將紙人扮成我,讓陰兵錯認為紙人就是我,然後帶著紙人離開。
聽到這裏,我的疑惑又來了,紙人怎麼可能扮成我呢?要知道陰兵不是活人,不是說紙人像我就可以了,想要瞞過陰兵怎麼可能如此簡單。
隨即,我正想詢問下二叔紙人如何代替我,不過看到二叔很有信心的模樣,我沒有提問,而是緊張的望著忙碌的二叔。
李二叔抱著紙人直接回到了爺爺房間,將紙人放在桌子上面,隨後我吩咐去廚房拿只碗過來。
二叔見我碗拿來後,吩咐我從每只手指上放點精血滴進碗中。
一下子放十只手指,我聞言,頓時嚇了一跳。要知道那晚我稍微放了點精血,整個人就虛弱的不行,這要是十指全放,那我不是要崩潰。
我隨即問了下二叔能不能少放點。
看到李二叔說的如此嚴重,思量一下,還是小命要緊,隨即拿起一把刀在每只手指上割了一下。
鮮紅的指尖血慢慢的滴進了瓷碗之中。
隨著精血的流逝,我感覺全身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如果不是扶著桌子,差點就摔倒在地,而且我感覺腦袋昏昏的。
李二叔仿佛嫌我血流的不夠快,居然直接跑過來抓住我的手,幫我擠血。
等瓷碗裏面積滿了四分之一的精血後,李二叔一把松開了我的手,隨即從邊上拿起一只毛筆沾了點精血後,快速的在紙人身上畫著什麼。
失去大量精血的我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看到二叔的動作,忍不住問道:「二叔,你在畫什麼?」
「寫你的生辰八字。」李二叔說道。
「為什麼?」我再次追問道。
可惜二叔沒有理睬我,專心在畫著紙人。
直到碗中最後一滴精血消失,李二叔才放下了毛筆。
「成了。」李二叔望著紙人,喊道。
我聞言,疑惑不已,二叔用我的精血畫上生辰八字,紙人就變成我了?難道那陰兵都是傻子?
我隨即將我的顧慮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