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爹,等晚點我把我娘葬進邙陵,到時候我就可以做皇帝了,您就是太上皇了。」穆豐說道。
那道士連說好。
「對了,豐兒,幹爹口渴了,能幫我拿點水嗎?」那道士說道。
穆豐聞言,點頭答應,隨即轉身倒水去了。
那道士隨即走到了床邊,查看了下紙人媳婦,看到紙人媳婦死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緊接著,那道士收起了穆豐放在床上的匕首,就是那把穆豐殺死紙人媳婦的匕首。
凶光,道士收起匕首那一刻,我從道士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難道這道士打算殺穆豐?
想到這種可能,我心中掠起一絲期待。
「幹爹,您的水。」穆豐端著一只破碗遞給了道士。
道士見狀,連忙將匕首藏於衣袖,接過了破碗。
「幹爹,您快喝啊。喝完豐兒再幫你倒。」穆豐殷勤的說道。
看到穆豐的模樣,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那道士見狀,不好推脫,隨即一口飲盡了破碗中的清水。
喝完之後,就將碗遞給了穆豐,穆豐見狀隨即轉身再去倒水。
看到穆豐倒水,那道士一把拎起了手中的匕首,惡狠狠的向穆豐那弱小的身形撲去。
我見狀,心中莫名的有種舒暢,心想道士快點殺了穆豐這混蛋。
但是讓我驚愕的是,那道士才走出幾步,突然砰的一聲摔到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我想不明白道士好端端的怎麼會摔倒。
那穆豐聽到聲音,猛的轉過了身,眼神極度寒冷的望著地上的道士:「臭道士,想做太上皇,你去做夢吧,我告訴你,皇帝是我的,太上皇也是我的,想做太上皇,那就看有沒有命做。」
「你……你,你在水裏下毒。」那道士說著吐出一口黑血。
「這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下輩子記住千萬別低估小孩,否則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對了,這老鼠藥的味道怎麼樣,這可是十倍的量啊。」
穆豐說著揚了揚手中用來包老鼠藥的黃紙,下面還有些一些粉末掉下來。
那道士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一口氣沒上來,死了。
狠毒,城府深,望著眼前的穆豐,我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可怕,穆豐的心機太可怕了。
接著,穆豐直接蹲下弱小的身子,從道士懷中掏出了一本泛黃的書,書封面上面沒有字,只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那圖案是一個骷髏頭,奇怪的是那骷髏頭的口中插著一把劍,劍柄全部留在外面。
穆豐見到那本書頓時興奮不行:「哈哈,我終於得到了,我終於可以做皇帝了。」
興奮了會後,穆豐隨即將那本書貼身藏好。
我見狀,心中疑惑,想不明白那書和做皇帝有何關系?
思索了下,沒想明白,隨即再度向穆豐望去。
穆豐收好古書之後,臉上再度恢複了孩提應有的純潔,只不過他所做的事情卻與純潔沾不上任何關系。
穆豐從道士身上摸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然後撿起匕首在道士的後背狠狠的插了一刀,然後將小瓷瓶中的粉末灑在傷口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