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我驚愕的是,那華少才剛沖出一步,空中飛來一只酒瓶砰的一聲的砸在那華少的頭上。
頓時,那華少被突如其來的酒瓶砸翻在地。
原來看戲起哄的光頭,頓時一下子站了起來,跟著那光頭站出來的有四五個年輕人,想來是和華少一起的人。
「誰?哪個混蛋扔的酒瓶,有種給我站出來。」那光頭吼道。
那光頭吼了幾遍之後,人群之後沒有任何反應。
那酒瓶來得太突然了,不僅是光頭,就連我也沒看清那酒瓶是怎麼來的。
「有膽在背後陰人,沒膽出來承認,有種別讓老子找到……」那光頭沒有說完,散落在光頭腳下一只酒瓶毫無征兆的飛了起來,猛的向光頭的腦門砸去。
頓時,那光頭被砸得一個踉蹌。
這下,不僅是我,幾乎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根本沒人砸,而是酒瓶自己飛起來的。
頓時,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光頭,此時,那光頭也懵了。想來也想不明白酒瓶怎麼會自己飛起來。
或許別人不知道酒瓶為何會詭異的飛起來。但是我知道了,因為我看到前方的半空之中飄著一個靚麗的紅影。
那紅影豁然是紙人媳婦。
「紙人媳婦。」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我原本以為紙人媳婦會理我的,但是我錯了,紙人媳婦沒有理我,而是臉色鐵青望著躺在地上的華少。
看到紙人媳婦的樣子,我的心中掠過一絲暖意,感情紙人媳婦在為我抱不平。
此時,紙人媳婦玉手輕輕的抬了一下,一只酒瓶立刻飛了起來。
我見狀,沖著紙人媳婦搖了搖頭:「紙人媳婦,這是男人間的事情,還是由我處理吧。」
紙人媳婦聞言,沒有反對,沖著我微微的點了下頭,想來紙人媳婦也不想違背我的意思。
隨即虛空而立的酒瓶緩緩的向我飄來。
幽暗的燈光之下,虛空飛行的酒瓶,無不透露著詭異的氣氛,此時原本嘈雜的人群全部瞪著一雙眼睛望著酒瓶。
我緩緩的伸出手掌,在紙人媳婦的控制之下,酒瓶平穩的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一把握住了酒瓶,如同煞神一般向躺在地上的華沙走去。
頓時所有人紛紛退開了。
「大爺,大俠,饒命啊,我下次不敢了。」那華少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早就嚇破膽了,如同哈巴狗一般趴在地上央求道。
望著眼前的華少,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穆豐的摸樣。
反複無常,卑鄙狡詐。
我緩緩的走到了華少身旁,那華少匍匐著劇烈顫抖著身子。
我歎了口氣後,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記住,我不是傻子,還有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過分了。」
說完,我揮舞著手中的酒瓶猛的向華少的後腦勺砸去。
砰的一聲,破碎的酒瓶四濺,那華少砰的一聲砸到了地面,人群中一些膽小的頓時發出慘叫之聲。
砸完之後,我隨手扔掉了留在手中的酒瓶炳,轉身招呼紙人媳婦向出口走去。
